1.这两天,会所里的人都发觉了一个稀奇的事情。顾文胸前竟然挂着一束白花。。。
原来,顾文也有要悼念的人啊。。。。看来,他真的是个人类。。
好多人这么讨论着顾文,但是,没人知道他在悼念谁。。。。
顾文依旧像往常一样,跟各路大户又说有笑。。。唯一的区别是,他一贯的红西装,这两天换成黑的了。。。可能也是悼念需要吧。。。
只有顾文自己知道。。。。安葬好慕慕的尸体之后,自己经历了多少心理上的折磨。。差点自己也跟着去了。。
“都过去了。”顾文叹了口气,把所有关于慕慕的记忆都封存起来。然后换身衣服,插上白花,又回到了原来一样的懒散样子。
今天,是会所集售的日子。这一天是会所里每个月都会有一次的大型集体售卖时间。在这一天,每个大户都会拿来自家的好玩意,或者奴隶,或者仆人管家。牵到会所里兜售。当然,这些都是绝对保密的。。。不过,有个例外。。。。。
”哟,顾文少爷,穿的这么朴素啊,还插朵白花”
一位穿着一件墨绿色呢绒大衣,脚穿靴子的异瞳女性,突然出现在顾文身前。
这家伙。。就是那个例外。名叫南斗,是一位探险商人。没有任何的身世地位,也没有任何权力。她手里唯一有的,就是连在这硕大的地下会馆都绝无仅有的各种珍惜物资。。。没人知道她从哪弄来的,只知道。。。很珍贵就对了。
“南斗小姐,雅兴啊。这么重要的日子不去看着自己的摊子。跑到我这来闲聊?”
南斗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关注她。于是直接扑到顾文肩上,噗嗤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那破摊子。今天刚摆摊就让一堆人全挑拣走了,换了这些好东西。”说着,南斗从兜里拿出一打支票。大概有一个巴掌厚。最小的面额都是十万。
顾文看着南斗在他面前显摆着自己的功绩。不由得冷笑了一下。
“大财主,今天发财了,打算请我喝一杯?”
南斗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缓缓把支票又塞到了兜里。然后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顾文“大少爷,你也知道。。。我这是小本生意。。。赚不了几个钱的。。。”说着,示意的南斗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顾文一看南斗这反应,就全明白了
“好啦,下次有事直说啦。真是的,走,今天饮料我请了”
“我可没说啊,是你自己答应的。”南斗鼻子一顶,大摇大摆的走向了酒吧。完全没有一点羞愧的意思。
顾文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不愧是你。”
说话功夫,顾文和南斗两个人就已经坐到了酒吧里。。。还是那个座位,那个吃掉慕慕的位置。不过,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那么一大片血,都不知道是怎么刷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今天少爷想喝点什么啊?”酒保走过来,笑眯眯的。
顾文看着酒保,暗示别多说话。酒保也偷偷用手打了个ok的手势,表示收到
“咳咳”顾文清了清嗓子“还是老样子,两杯血腥玛丽,两杯新鲜的女奴鲜榨乳汁。我买单。”
“好的,您稍等~”酒保在小本本上划了两笔,然后就慢慢退走了。只剩下两个不知道该聊什么的人,尴尬的坐在位子上。
“哦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胸前的白花是怎么回事呢”南斗突然想起来一开始的话题,连忙想续上。
可是,顾文听到这话,好像脸色不是那么好,轻轻的扶了一下歪掉的花,沉重的说“不该知道的,还是不知道为好。”
看见顾文的脸色,南斗知趣的不再问下去。只好继续干楞着。。。
不过,就这么干楞一会,南斗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
“诶,少爷,我突然想起来。这次来参加集售,有给你带东西呢,一个你没见过的,特别好的东西。保准你感兴趣。”
顾文笑了下,摇摇头
“就你卖的那点破玩意,我哪个没见过。能有啥好的。”
“诶,这你就有点小看我了啊。这次,我是真弄到个好东西!一直给你留着呢!”
“好好好。那一会我就去跟你看看。能有什么好东西。如果好,我自然买。”
南斗傻笑着“说话算数哦”
说到这,两人突然听见酒吧后厨传来一阵呜呜的女孩子的呻吟声——已经开始榨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