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与悲伤，那双湖水般的眼眸中，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爱意与不舍。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穹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她下不了手。
“穹……”镜流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告诉我，你真的爱过我。告诉我，你不是故意要伤害我。”
什么是真的？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
镜流的眼中，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
她缓缓地放下长剑，那把曾经杀人如麻的利器，此刻却显得如此沉重，如此无力。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长袍的衣襟，露出了她那雪白的肌肤。
穹惊呆了，他完全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镜流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解开衣襟，直到她那丰硕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翘，乳尖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门。
镜流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乳房，然后，她从那丰硕的双乳之间，掏出了一块用油纸包裹着的……绿豆糕。
穹彻底愣住了。
镜流缓缓地打开油纸，一股清甜的绿豆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她将绿豆糕举到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她缓缓地走向穹，在他的面前蹲下身，将那块咬了一口的绿豆糕，递到他的嘴边。
“张嘴。”她的声音轻柔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穹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庞，看着她手中那块散发着清香的绿豆糕，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镜流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哀求。她将绿豆糕举得更近了一些，几乎要贴到他的嘴唇上。
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缓缓地张开了嘴。
镜流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她将那块咬了一口的绿豆糕，轻轻地塞进穹的口中，然后，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紧紧地贴住了他的嘴唇。
她将口中的绿豆糕，一点一点地喂给他，用她的舌头，将那份清甜的滋味，传递到他的口中。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嘴唇上，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
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他闭上眼睛，任由镜流将他拥入怀中，任由她的泪水打湿他的衣衫。
他知道，他无法逃避，也无法拒绝。
他只能接受她的爱，接受她的恨，接受她给予他的一切。
他张开嘴，主动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绿豆糕，感受着那份清甜的滋味，以及她那柔软而温热的嘴唇。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他想告诉她，他爱她，他从未想过要伤害她。
可是，他却说不出口。
他只能用行动来回应她，用他的吻，用他的拥抱，用他的全部。
当他将她口中的绿豆糕完全吞下后，镜流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湖水般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张开嘴，将自己那被绿豆糕染成淡绿色的舌头，以及那空无一物的口腔，献媚一般展示给穹看。
镜流的举动，完全超出了穹的认知范围。
他无法理解，这个刚刚还想置他于死地的疯女人，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温柔，如此……淫荡。
她那冰冷的眼神，此刻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的脸庞，看着她那被绿豆糕染成淡绿色的舌头，以及她那空无一物的口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