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我顶到这里——”他猛地送到底停了半秒,“——你就夹一下。你是不是已经快去了?”
程惟惟的回答不是话——是她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同时绷紧了。
大腿根箍住了西蒙的胯,两条小腿啪地贴上了他的后腰,十根脚趾在他背上死命地抠。
她的小腹在急剧痉挛,腹直肌一根一根从皮下凸出来,马甲线的轮廓被抽搐放大到清晰可见。
“要——啊——要去了——”
西蒙没停。
频率又拔高了一截。
程惟惟的脚趾从他背上滑脱了,两条腿在他腰两侧剧烈打颤,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脚掌绷到了极限——脚背弓成一个很紧的弧,十根脚趾全部蜷死,脚心的凹陷处深得能看到肌腱的轮廓。
“啊——————!”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穴口猛烈地痉挛,箍着肉棒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绞紧,同时一小股液体从接合处被挤出来,“啾”的一声溅在床单上。
她的两条腿在空中抖了五六下才慢慢落到床垫上,脚趾还蜷着没松开,银脚链歪到了脚背上面。
西蒙没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里继续顶,穴口的收缩把肉棒箍得更紧了,每一次插入的阻力明显增大,他的腰加了力才能推进去,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状液体。
程惟惟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里一阵一阵地抽搐,小穴每隔两三秒就自发地绞紧一次,绞的时候她的脚趾就跟着蜷一次,两只脚已经没力气悬在空中了,脚后跟搁在床垫上,脚掌朝天,只有脚趾还在做那种不受控的蜷缩。
“唔——别——太——刚去完——唔——还在——啊——”她的声音是气声,嘴唇发抖,每个字都在颤。
西蒙的频率慢下来了一点,但幅度没减——慢而深的顶弄,每一下到底都停半秒再退。
程惟惟的小腹在这种节奏下被反复顶出一个凸起又消下去,她的穴还在痉挛,高潮还没完全褪掉就被新的刺激叠上去,两层快感搅在一起。
她的脚趾从蜷死的状态慢慢松开了一点——不是放松了,是肌肉已经抽搐到没力气维持蜷紧了——五根趾头半张着,间距不均匀,大脚趾和食趾之间分得最开,像是想张开但张不到位。
“你——嗯——你要射了吗——”程惟惟喘着问,声音破破烂烂的。
“快了。”
她的两条腿忽然勾住了他的腰。
不是刚才那种被颠飞又勾回来的无力挣扎——是有意识地收紧了。
她的脚踝交叉扣在他的腰后面,脚跟压在他的骶骨上方,把他往自己身体的方向锁。
“射里面。”
两个字。很轻,很短,声音还在抖,但意思清清楚楚。
西蒙的动作顿了一拍。
然后他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的——腰重新开始动,比之前更快了。
程惟惟的脚踝在他腰后面锁得更紧,脚趾扣进了他后腰的皮肤里,十个趾尖在他脊椎两侧的腰肌上掐出了淡淡的月牙痕。
“再深——唔——顶到最里面射——”
西蒙的呼吸变粗了,胯部的动作从匀速变成了有加速度的冲刺——越来越快——最后猛地往前送了一下,送到最深处,腰顶着她的屁股不动了。
他的背部肌肉绷了三四秒,然后开始一阵一阵地抽搐。
程惟惟能感觉到。
她的穴在他射精的同时又痉挛了一次,穴口收缩着往里面吸,她的脚趾在他后腰上猛地蜷紧又松开,两条腿抖着慢慢从他腰上滑下来,脚后跟拖过他的大腿外侧落回床垫上。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大概半分钟。
西蒙还压在她上面,肉棒还埋在里面没退。
程惟惟的胸口在他的胸肌下面急剧起伏,呼吸慢慢从喘变成了长长的吐气。
她的两只脚搁在床垫上,完全失去了之前所有的动作——就那么平摊着,脚趾松松地张着,偶尔有一根无意识地屈一下。
西蒙翻身躺到了她旁边。
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了一股白色浊液,顺着程惟惟的臀缝淌到床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