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没放手——直接连人带肉棒一起往前压,程惟惟的背先砸到了床垫上,他的整个身体跟着覆了上去。
一米八五的身体压在一米六二上面。
从监控的俯视角度看下去,程惟惟几乎被他盖住了。
她的两条胳膊从他的肩膀两侧伸出来,手指抓着床单,她的脸从他的脖颈旁边露出来半张,剩下的——胸口、肚子、胯部——全压在他的躯干底下。
他的两条手臂撑在她头两侧,肘部弯曲,不是把重量完全压上去——但也不轻。
他的胸口贴着她平坦的胸脯,能看到她的肋骨随着急促的呼吸在他的胸肌底下撑开又收回。
只有她的腿和脚还露在外面。两条小麦色的腿从他的胯部两侧伸出来,膝盖弯曲,小腿翘在空中。
然后西蒙开始动。
不是之前抱着她时候的那种频率。
是另一种东西。
他的腰部下沉,胯往后撤,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往前砸。
整根没入。
程惟惟的身体在他底下被撞得往床头方向蹿了两厘米。
他退。
再砸。
她又蹿了两厘米。
“退。”
“砸。”
“退。”
“砸。”
频率在五六下之内就提到了最高。
不是人的频率。
是机器的。
他的腰变成了一个活塞——以固定的行程、固定的力度、固定的间隔往复运动,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捅到底。
频率在五六下之内提到了最高。
他的腰变成了一个活塞——固定行程、固定力度、固定间隔,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捅到底,耻骨砸在她的阴蒂上,阴囊拍在她的屁股下方,两个声音叠在一起——闷响和脆响——啪、啪、啪、啪、啪——不停。
穴口被高速进出摩擦出的水声连成了一片,分不清哪一下是进哪一下是出,只有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咕叽。
程惟惟的脚失控了。
她的两条小腿在西蒙腰两侧疯狂地颤——不是有节律的抖,是从膝盖到脚趾的无序抽搐,小腿肚的肌肉在皮下跳动,脚踝不停地内翻外翻,十根脚趾乱成一团。
左脚的五根趾头拼命蜷着攥住了一把空气,攥了两秒又弹开张成扇形,大脚趾翘到几乎垂直然后猛地压下去。
右脚更乱——脚掌在空中抽搐式地屈伸,脚趾头打架一样互相挤压,银脚链在脚踝上跳了又跳。
她的脚试图勾住西蒙的小腿——左脚的脚背贴上了他的腿肚子,脚趾死命往他皮肤里扣,抓了不到一秒又被颠飞了,小腿弹开去,脚在空中无助地晃了两下,又扑回来勾住,又被颠开。
“啊——啊——啊啊——慢——唔——不——啊——”
每个字都被撞碎了。
她已经不是在说话,是在挤音节。
嘴张着合不上,唾液从嘴角淌到枕头上。
她的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又攥住,攥住又松开,指甲在布料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她的腰已经完全不动了——之前那种主动画圈的控制力在打桩机式的冲击下消失得干干净净,她只是被钉在床垫上,每一下都被撞得整个人往上蹿一截又被他掐着胯拖回来。
“你里面好紧——”西蒙的声音从上面压下来,喘得比之前重了,但胯上的节奏一下都没乱,“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的逼这么会夹——”
“别——唔——别说——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