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醉酣的郝仁,明白是时候该走了。我帮着把郝仁抬到床上,盖好被子,歉意的看着陈茹“不好意思啊茹姐,郝仁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又和我喝成这个样子,今晚要麻烦你了。”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陈茹摆摆手,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他啊,应该也是积攒了不少压力了,这次回来就让他好好放松一下吧。你们先走吧,剩下的交给我了。”
我喊过雪儿,看着她蹦跳着跑过来挽住我的手,随后我们二人告别了他们的房间。一路上,雪儿一直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身上的某处部位可以发光一样,我没忍住,伸出手来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老婆,想什么呢?”雪儿在我的手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到也不排斥,只是骄傲的挺了挺胸,“不告诉你,回家回家。”
晚上,在蝉鸣的夏夜里,温柔的风轻抚着。雪儿早早的换上了小吊带睡衣和睡裤,过来依偎在我的怀里。我随手关掉灯,整个房间刹那间便黑乎乎一片,房间外的万般光芒闪烁着,就像是漫天的群星。我嗅着怀中少女身上的香气,痒痒的,暖暖的。“今天晚上怎么这么自觉?”
雪儿在我的怀里蹭了蹭,并未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把我抱的更紧了一些:“老公,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会结婚?我们到时候结婚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会想郝仁和茹姐他们那样恩爱吗?”
我伸出手来在她脊背上抚摸着,少女棉质的小背心贴在柔软的肌肤上,摸起来能够感受到她身体里那股热热的气脉来,小小的,像小动物一样。我本想说会的,但不知怎的,脑袋中突然出现了陈茹被小黑鬼按在床上掰开穴儿被肏的场景,那个小黑鬼肏着肏着,不知怎的,我竟然处在了小黑鬼的位置,陈茹就在我面前脸上挂着褪不下去的潮红,两条肉腿竭力的分开着,任凭我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深入她的淫穴内。我突然喉咙有点干涩,原本想说的话堵在里面都说不出,只能低头在雪儿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雪儿倒也不在意我的答案,在她的眼里,或许和她结婚的只会是我,她的世界里目前也只有我。她突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骑在我的身上,然后俯下身来,一条冰冰凉凉又温湿绵软的小舌头便钻进我的嘴来,疯狂的寻求着激烈的亲热。
我和雪儿吻在一起,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之前任何一次都没有这么长过。我们口舌相依,互相榨取着对方嘴里的每一滴津液、每一丝氧气。我们吻到互相窒息,然后放开彼此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新鲜的空气,然后再不留一丝缝隙的继续吻到一起。
我们在一起吻了不知道有多久,也许有十分钟,也许十个小时,又或者从一天的晚上一直吻到另一个晚上,吻到海枯石烂天地乖离,吻到我把她揉碎到怀里,再吸进身体里和灵魂里,然后又把她再重新揉捏一个出来。
良久良久,雪儿终于放开了我,喘着粗气躺在我怀里,而我也成大字的躺在床上,大口的呼吸的。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雪儿整个人都躺在我的肚子上,她身材很匀称,但是整个人偏瘦,体重也很轻,我经常觉得她就像一只伸展开的小猫一样,有时候一提留脖子就可以提起来,而她的活泼的程度确实和小猫一样。这只小猫,目前就蜷缩在我的肚子上,伴随着我的一次次深深呼吸,小腹的起伏,肚子上的她也跟着被举起或者落下。
我们两个都寂静无声,我躺在床上,她枕在我的心上,谁也没有说话,彼此感受着此刻的温柔。
就在我以为她就要这样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双腿跨过我的腰,在我耳边说道:“来做吧!”
我们并不是没有做过,但也仅限于外触,她帮我用手撸出来过,也帮我用小嘴含出来过,但每次当我想要和她更深入的交流的时候,她总是说怕疼拖推着,也是,当我的龟头抵在她的小穴上时,硕大的龟头都快把小穴堵得看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