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了一辆马车,我又进了另一辆马车,不过,这会,马车里更热闹了,龙君央和那个卷儿姑娘都双双坐在我对面,各怀心思的打量着我。
我带着一肚子的疑问看着他俩,“你们和紫菜头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救我?现在要把我带到哪去?”
“紫菜头?”龙君央一脸莫名,继而大笑,“你形容得倒是挺贴切的,看来,这次北宫是要恨死我了。 ”
他身旁的卷儿也是忍俊不禁,“分明就是你硬要棒打鸳鸯嘛。 ”
“她是我皇嫂。 ”龙君央剑眉微挑,小声纠正道。
“对不起哦。 ”卷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冲我吐了吐舌头,安静下来。
看得出来,龙君央和那紫菜头关系不一般,我的心里暗自敲响了警钟,别刚出狼巢,又入了虎穴。
似是看出了我的担忧,龙君央收起之前的玩味,正色道:“你放心吧,我是来救你的,北宫虽然是我的朋友,但是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除了京城,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送你去。 ”
“是吗?为什么我不能回京城?”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龙君央低头似是在思索着要怎么开口,“回去你就会有危险,而且......总之,你离开就对了。 ”
“你刚才还说我是你皇嫂,现在又怂恿我私逃。 说是为了救我,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的手有意无意地轻抚着袖内药瓶,随时准备来个攻其不备。
“你就当我是见不得女人被欺负吧,何况,你若是有什么事,以后。 我到哪吃那么好的包子去?”龙君央此时竟还有心情说笑。
有时,我真猜不透。 到底他哪一面是真,哪一面是假,“如果,我要回京城呢?”虽然我知道回京城很危险,可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去做。
龙君央仍旧笑意盈然,眸中的神色却愈见深沉。 “事已至此,我不妨告诉你,有人要追杀你,虽然这次你侥幸逃拖,但我想对方不会就此罢休的,其次,你的家人出了点事,如果你现在回京城。 恐怕会对你不利。 ”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强抑住心头的猜测,直接问重点。
“我自有我地办法,如果你现在没有决定去处,我可以替你安排。 ”说话间,他有意无意的瞅了瞅身边地卷儿,卷儿一直默默的听着。 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
我无遐去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心里早乱成了一团,他说的我的家人出事,会是什么事?还有他和离烙所说的目地已达到又是指的什么?想来想去,没有答案,我忍不住开口道:“那个紫菜头,不是叫离烙吗?为什么你们都叫他北宫?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你的问题可真多。 ”龙君央轻笑着,“北宫是他的姓氏,他的全名叫北宫离烙,是貊仓族人。 他娘和我娘是表姐妹。 所以,我们也算是远亲。 至于你说他要杀你,我想这应该是误会吧?他如果真要杀你,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紫菜头和他是亲戚?“你说我的家人出事了,就是他干的对不对?他把他们怎么样了?”我可记得紫菜头曾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不会让江家的人好过地,虽然我不是真正的江家成员,但到底大家也相处一场。
龙君央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看来,什么也瞒不过你,但那是你祖父和貊仓族的恩怨,欠下的债迟早要还,我劝你最好别管,保护好自己才最重要。 ”
最后一句话重重的敲击在我的心里,让我不禁又想起了医鹤,医鹤也是经常这样说,保护好自己,是地,如果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他也不会死。
“你怎么啦?”对我突然的黯然失魂,龙君央面lou担心。
我回过神来,淡然的笑了笑,心里生出一个强烈的念头,“你能教我弹琴吗?”
龙君央和卷儿同时怔住,“你不会弹琴?”两人的惊讶就好像现代人听说贝多芬不懂五线谱一样。
“我忘了。 ”我干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怎么就忘了江雨蝶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啊,连琴都不会弹,真是丢死人了。
龙君央一直洋溢着的笑脸渐渐转为凝重,眼里充满了心疼,“听说你这一路吃了很多苦,放心吧,以后我会照顾你,不会再让人伤害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