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舔舐着废屋的肉棒,一边流露着她妩媚地笑容,志在必得的笑容,侧着头舌面反复涂抹着挺直的杆部,然后再裹住龟头吞吐,交替进行着利用不同的技术刺激着废屋。
察觉到口中的肉棒正在颤抖,節子赶忙吐出然后用手指套弄,精液从铃口喷射而出,節子仰脸接住腥臭粘稠的精液,有些沾在嘴上,有些则是头发,还有鼻尖,甚至从下巴流淌到脖颈上,废屋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射过精了,味道格外浓烈。一旦尝到肉味,狂野的欲望立刻野狼般难以控制。
“老朽失礼了!”
这次废屋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猛然顶腰将巨根强塞进了節子的口中,節子一声呜咽,随后喜悦地往里吞,废屋感觉自己进入到一片温暖湿润的天堂,大概他猜测不到,自己的巨根居然如此平滑地进入到了節子的喉咙内,她看起来一脸轻松,脖颈蠕动着收紧了喉咙,毫不费力的吞咽着他的龟头。
在我的角度可以看见鼠妖的屁股不断反复着耸起撞入的动作,他的下半身的肌肉在節子的“训练”下健壮无比。節子的屁股故意抬得很高,不仅仅是为了方便鼠妖长驱直入,更是为了让我可以清晰地看到節子的股间此刻的盛况。她不知道已经高潮过多少次,淫水浸染一大片屁股和大腿,美肉浮泛着闪亮的油光,更显珠圆玉润的质感。而且在鼠妖的抽插中,淫水还在泛滥,“噗呲噗呲”像是被挤压连带着从美穴当中流淌而出,源源不断地流出泉眼。
鼠妖那深褐色的卵袋在晃动着,節子的阴唇夹裹住鼠妖来去的巨根,被他带动着阴唇翻动,像是振动双翼的肉蝴蝶。阴唇在鼠妖进入前,原本只是在安静地翕动,而如今在鼠妖抽插中如同具有生命地收紧蠕动,仿佛在渴求精液的浇灌般淫荡狂热,肉壁纠缠着那根肉棒搅动她最深处的汹涌……时而则深入到最内侧的软肉搅动挑逗,随后再抽出后,姑且放松的肉壁就让一片淫水泄出,让早已润滑到饱和的阴道将他的肉棒浸泡着,随后收缩着牵引他再次顶腰深入,将精液倾泄在她淫乱的子宫内壁上。
鼠妖射精后一推屁股拔出,废屋立刻接过了接力棒,压在了節子的身上。来自虾夷的老者也颇有渔猎之民的豪迈,“嘿”地一声低吼,将節子的一条美腿架在肩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攥住節子的一只美乳,就像在海中和一条雪白的大鱼搏斗般激烈的场景:老人胜券在握,而白鱼则奋力地挣扎。废屋目光炯炯,与之前看起来阴沉沉的状态判若两人,让人看了忽然有一种热血上涌的感觉,而節子的被老者操干地淫态尽出,全然顺服在老人的凶猛之下,主动将两条腿以,他摆动精壮的腰部,反复撞击節子早已湿粘不堪的私处,而節子也痴迷着他那雄壮的抽插拽送,扭摆在他宽阔的身下如痴如醉地迎合。
她抓紧的双脚,红润的脚底随之簇成一片。直到绷直身体潮水喷涌,废屋抽出阳物依旧金枪不倒,節子却股间抽搐着喷涌潮水呈现出叹为观止的景象……
“呼哧、呼哧……总之,这次的事情老朽就恳请二位出手了。”
節子也平息了喘气,抽了几张纸抽接住了流淌的精液,整理散乱地头发后,她恢复了作为巫女的仪态,她的股间流淌的液体和香汗淋漓的身体让巫女高贵的仪态更显得色情。
“如果事情如你所言,那个老人和孩子听起来真的很可怜。我接受你的委托,废屋先生。”
“多谢巫女大人。”
“不再来体验一把節子的乳交吗,废屋先生?”
鼠妖凑近废屋的身旁咯咯坏笑,废屋连忙摇摇头摆了摆手。
“不了不了,以巫女大人的技术,我怕不是没有力气再给你们带路了。”
老者说完爽朗地笑了,大家也都一起笑。然后節子在废屋的带领下,前往那间被诅咒的废弃民居。
02
废屋带领節子从市区走到了道路蜿蜒的郊区,而我则在屋中用式神远程观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