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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阳光并不慵懒,很是刺眼。
康彤艰难用手臂支撑在身前白色反光的光滑桌台上,用尽最大力气不让自己瘫软倒下,两条肉丝长腿晃动颤抖,连踩在透明高跟凉鞋上的丝袜脚趾也微微蜷起。
因为身后正袭来海浪潮涌般的快感,不断消融瓦解着她的意志。
作为少妇的妩媚脸蛋上沁出点点香汗,绯红色从颊下晕染到耳根,她轻咬樱唇,不住地\"哼叽\"几声,表达自己之于对方表现的满意,那双秋水眸子却被一条简陋黑布遮挡,并在脑后简易打结,短暂\"夺去\"了她的视力。如此唐突美人,似乎有些煞风景,但说不一定对于某些人更加刺激。
那根粗壮有力的坚挺阳物在她\"距离心灵最近的通道\"里磨来磨去,一会儿退到洞口,一会儿直入尽头,像条鱼儿穿梭在水中,灵活自如,引得她肉壁阵阵紧缩,似欲将\"鱼儿\"紧紧包住。
这种优质的性交体验,也许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没法拒绝吧。
丁香色针织连衣裙更衬出婚后少妇的温雅风韵,臀部的纱质内裤被剥离至腿间,连裤丝袜也褪下一半,雪白丰润的美臀上印着清晰的掌印,无声控诉着留印者的\"暴行\"。
当视线从那根\"铁杵\"上离开,转移到男主人公身上时,会让人惊诧于他的苍老:
曾经高大雄峻的身姿佝偻着,斧凿剑削的面部线条软化下来,所剩无几的头发灰白干燥,如果不是眼中还有几分坚毅神气,他就是最普通庸常的花甲老人。
此刻他的神情、动作活像一匹配种的老骆驼,正焕发残年的最后一春。
\"小彤,挺住,我就快了!\"
他语气温和平静,是在阐述事实而非安慰对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和自己老婆说话。
\"你得再快一点!小峰马上下班了!\"
康彤语气带着一丝羞怨,似乎是在催促,实际心里却不舍极了,恨不得对方多肏自己一会儿。
二人仅凭声音交流就各自会意,颇有陈年夫妻的默契。
然而,他们不是夫妻,而是另一种自古以来便为人们闲暇时津津乐道的关系——\"公媳\"。
毫无疑问,公公老武,暗地里背着儿子,\"扒灰\"了。
老武那依旧能看到肌肉轮廓的手臂微微发力,向上托着儿媳的绝妙丰臀,同时聚精会神地望着自己进入儿媳身体的过程。
也许是因为老武和前妻性情不合,前妻在儿子还小时就离开了,至今离异二十余年。老武独自抚养儿子小武长大成人,其间经历多少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对老武来说,此时享用着儿媳曼妙肉体,便是对他的最大补偿,因而他在性交中虔诚而专注,争取带给儿媳持久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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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彤喘息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偷情人妻忍耐的轻哼变成了放荡的呻吟,她用不成调的破碎言语作了最后提醒:
\"小峰……还…还有十来分钟~\"
\"我知道,会在他回来之前结束战斗的!\"
老武从容回应,由于下体涨得太大,肉冠被卡在湿滑甬道,进退两难,反而加重了刺激。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受刺激程度达到顶点的肉棒放松下来。
无论与儿媳做爱的机会多么难得,体验多么美好,此时他都需要收尾了。
不舍地看一眼儿媳丝袜足踝的优美弧线,强忍再行把玩的欲望,老当益壮的公公发起了冲锋,那只\"骑兵\"冲入\"敌营\"深处左右奔袭,前后夹击,杀得对方丢盔弃甲,然后在某个节点溃散开来。
极短的令老武登仙的一瞬过后,公媳二人这才分开肉体的连接。康彤略显虚弱地半趴在桌台,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筋骨酥软,此时一动不想动。
老武在抽出肉棒后,摘下肉棒前端装满混浊白浆的橡胶套,从旁撕了一小截纸巾,将套套连这亿万子孙包了又包,直到完全看不出是什么。
小步疾行走入卫生间,打开马桶盖,扔下、冲水一气呵成。如果只为毁尸灭迹,他本不用再为套套包上一层纸,明知这样做极为多余,老武仅仅是心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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