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出声了!给我憋回去!”唐月突然斥责道,所有人闭嘴了。
“二!”
终于可以换腿了,右腿踢出后,朱振亚一个没站稳,趴倒在地上。这个能够拎着120火箭筒跑10公里不费劲的英雄,最后在正步上败下阵来。
“你给我站起来!看你那德行!连个新兵都不如!”唐月走到朱振亚前面,大声喊道。
远处,办公楼的窗口多出了一个望远镜。李帅幸灾乐祸地笑道:“唉,对,对,就这样!让这小子多吃点苦头!”
“队长,你也别高兴太早。下午大队部人员参加队列训练,仍然是狙击手队负责。”政委在一旁笑道。
“没事,不是还有你陪着吗?”
“不,我下午去师部开政治会议,可以不参加训练了。”
李帅满脸黑线,他突然想到唐月和李燕早前说过,一旦时机成熟,她们会把训练成果应用于李帅等大队直属机关身上。
“预感不妙啊!”
“那么今天的会议结束,大家回去以后认真阅读一下,领会一下精神。总结可以不用写了,不过晚上要检查内务,明白了吗?”
“明白!”
“那么解散。”胡安江将马扎收好,然后拿着记事本出了门。
“小胡,你来一下。”指导员从身后走来,叫住了他。
两人走到一旁,指导员说道:“你的转业报告已经批下来了,如果你不再提出什么异议的话,48小时之内,你就可以离开,去河南的留守办事处办理转业手续。”
“是!”
“你,真的决定要离开部队吗?”指导员问道。
“指导员,我舍不得部队这个大家庭,但是我希望能够让更年轻的同志来代替我。我回到地方,一定不会给部队丢脸,我永远是利刃师的兵!”
“好吧!我去和连长说,我们尊重的你的决定,希望你在将来的人生旅程中,不要忘记自己入伍时的誓词。”
“是!”
“下一个!”办公室里,芦静对着门外喊道。
一个战士走了进来,有些羞涩地坐下。
“呵呵,别紧张同志,第一次来参加心理辅导吧!”芦静笑着问道。
“是!首长!”小战士站起身敬礼。
“别紧张,坐。就当是来医院看病吧!”芦静招呼他坐下,然后敲击着电脑。
“说说吧,你有什么样的困惑,同志。”
“首长,是这样。我第一次参加战斗,并且第一次打死了一名印度士兵......”
芦静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车停在了180师教导营的门口,阿扎里德和哈米里走下车,和其他人一起站在门口等待进入营区。
突然一声巨响,一团火球从身边冒出,紧接着持续的爆炸在这些人周围响起。阿扎里德想都没想将身旁的哈米里踹倒在地,然后紧接着趴到。
其他人也纷纷卧倒,抱着脑袋。
一双军靴出现在了阿扎里德的面前,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这是老阿吧?你跟着我们这些新兵来这找虐来了?”
阿扎里德抬起头,是阿鹏,他的一个袖子空荡荡地在风中飘着。
“鹏,好久不见......”刚想起身,阿鹏一脚将阿扎里德踩倒,然后大骂。
“都他妈给我听好了!马上滚进去!别在这丢解放军的人!进了这个门就没有后悔药!快进去!”
新兵们爬起来,跑进了大门。
阿扎里德和哈米里相视一下,提起背包往里跑。
看着两人狼狈的跑法,阿鹏挥动自己唯一的手臂,高声喊道:“关门!”
“十一的时候,我希望能够邀请我们师的革命前辈和老兵们来我们师参观,在这期间师军史馆要布置妥当,各单位都要做好准备。”罗芳小说着,看着在座的政委、教导员和指导员们。
神枪一连的指导员举起手来问:“我们应该如何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