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越来越多的触手开始缠绕在拉普兰德的身上,大腿上的触手开始越缩越紧,一道触手由下而上伸入少女的胸前,用最原始的方式撕开的那块本来就破破烂烂的遮羞布,露出一对浑圆乳房的同时这根肉须继续向上,用绝对的力量一点点挤进了少女的嘴中,充满了她的口腔,“咳....咕呜..........”拉普兰德拼了命地想要将那试图钻入自己口腔的触手拒之门外,但源石病发作的剧痛和触手的动作无疑让她很难完全闭住嘴巴,只是微微愣神,粗大的触手便直接进入了她口中最后方,有一部分甚至已经通向喉咙,尖端细小的触须刺激着食道,剐蹭着黏膜,难以遏制的呕吐感一阵接着一阵,她干呕着,却什么都呕不出来,只有止不住的涎水流出嘴巴,沾着那触手滴落在已经没法称之为衣服的布片上。如此的动作同样也让她没法呼吸,只能在呕吐的期间猛地用鼻子吸一些,那声音就好像破风箱鼓风一样难听,而且因为气管被挤压堵塞,吸进来的空气少到可以忽略不计,逐渐的,少女无力的半磕起了双眼,她的视野变得有些缩小,整个外圈变得黑蒙蒙一片,反抗也越发贫弱,只是象征性地抖动四肢,明明刚刚一直紧握着的拳头现在却已经松开了,五指被细小的触须完全缠绕着随意摆弄也不自知。
浑圆的乳房被肆意玩弄着,在触手的缠绕下挤压变形时而压瘪,时而一圈一圈地缠起好像蜂窝,早就因充血变得肿大的乳头也没有被放过——一对小指大小的触手正紧紧缠绕在上面,一左一右地伴随着一定节奏狠狠地拉扯着,好像给乳牛挤奶一样羞辱着她。痛感和一定的快感一起折磨着白狼。在她没注意的情况下小腹处多出了一只细小的触须,它缓缓拨弄着肚脐的凹坑一点一点地将冰凉地液体涂抹在白狼充满爆发性腹肌中间带着反差萌感的可爱肚脐上,然后,猛地想正中央刺去,看似柔弱的触须直接将那里捅穿,接着一并捅穿了子宫,剧痛一瞬间让白狼双目睁大,但这还只是开始,那触须的头部张开了,不少更加细小的触手伸了出来,密密麻麻地覆盖在了少女子宫的内面,带给拉普兰德一阵一阵的酥麻。
再向下,缠绕在她大腿上的触手似乎是故意报复她一般,紧紧地摩擦着她腿上的源石结晶,增加着痛感地同时也阻断了她心脏向下肢输血的脉络,只是一会儿,她的下肢已然发麻,在这种感觉下,几条触须顺着那修长笔直的腿部肌肤滑动,深入战斗靴,缠绕在少女两只玉足上在十只可爱的脚趾间不断摩擦,时不时还刺激着脚心,那即痒又疼,还带有几分触电般的强烈快感无时不刻地折磨着她。拉普兰德紧皱着眉头,快感,痛感,麻痹感,拘束感,所有的感觉在窒息的大前提下被放大了无数倍,她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手,而手指传来的粘腻触感和无力感都昭示着此举的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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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氧越来越严重,大脑因供血不足变得混沌一片....
而控制着她的触手好像是刚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刚刚只是在津津有味地品鉴着外表,现在开始才是真正地正餐。
一根巨大的比成年人拳头只小上一圈的触手在另外两只的簇拥下来到少女身下花瓣门口,两只小触手一左一右拨开阴唇,大只的一下冲入了少女未经人事的幽径,其力量之大如同想一柄巨槌击打钢钉穿刺了她的身体,尖端直接插入子宫,拉普兰德双眼睁大,狼瞳中读不到任何情感,小口虽然已被堵住,但支支吾吾地,下意识从喉咙中发出了凄惨的吼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