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重庆谈判(二)
金秋季节,满地落叶随风舞动。走在坎坷不平的的田间小路上,易天城目不暇接。一块高粱地,紧挨着一块玉米地。此时正是丰收季节,地中男女老少齐上阵;收获丰硕的果实。
虽然劳累,但人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易天城、徐向前两人,乔装而出。易天城来延安的一个主要目的,就是要看看延安人民的生活。
国统区的人民生活,他已经见识过了。不提其他,就看到重庆大街上一个接一个乞丐。一个个无家可归的失业者,在街头露宿。就一目了然了。重庆首都都这样了,其他地方更不用说。
一位老者约有六十岁了,头发斑白;身躯有些佝偻。一个硕大的斗笠,披在肩上。易天城快步上前,微笑道:“老伯,今年年景不错”。
“年年都不错,这位小哥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老者有些诧异,他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我是河南商人,来这里贩卖布料;到处溜达一下”。易天城略微沉吟道。
“原来远方来的商人,难怪对我们这里不是太了解”。老者笑着点点头。易天城将一袋玉米,搬上了驴车。地头有一棵大杨树,上面拴着一头小毛驴;毛驴的后面拉了一个车斗。毛驴正悠闲的啃着树下面的枯败的杂草。
徐向前将几袋玉米,放到车上。此时的他满头大汗,剧烈的喘着气。
“老徐,没搬几袋就喘成这样了;缺乏锻炼那”!易天城哈哈大笑道。
“我都搬了十几袋了,再说我能跟你比吗?你可是武林高手”。徐向争辩道。
“老伯家收成还真不错,一下子收了四十袋玉米;足够一家一年的口粮”。易天城啧啧称赞道。
“小哥,你说错了。今年干旱,玉米减产了不少;同一块地去年我们收了五十袋”。老者磕了磕烟斗,同时填进一些新的烟叶;悠闲的放到嘴边。
易天城点点头,表面虽然没有多大的表现;但心中却如惊涛骇浪一般。
老者看看天上的太阳,略为沉思道:“两位,到中午了;到我家去吧!我让老伴跟你们做野菜炖母鸡”!
“这不会太麻烦你们了吧”!易天城有些犹豫。
“这有什么可麻烦的?人多了热闹”。老者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像是一朵绽放的**。
易天城二人就不再推辞。
他们随着老者来到一个小村庄,村庄约有四五十人家;依山傍水颇有一番意境。
老者的家就在村头,院墙用泥堆成;一对矮小的木门半遮半掩。进入院门中,让人感到一种整洁、朴素之感。院中一颗大槐树,要三人搂抱那么粗。枯黄的槐叶,不断落下;刚扫干净的地面,又落了一层槐叶。
“老婆子,来客人;快备茶”。刚进入家门,老者就喊了起来。
“好!好!”老妇应承道。
一位头上裹着白毛巾,拄着着一根竹杖的老妇走了出来;将他们二人迎了过去。
他们寒暄了一阵,易天城疑惑的问道:“伯母,你们家了除了你和老伯两人;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话音落下,老妇脸色迅速阴沉了下来,眼泪啪啪滴了下来。
易天城暗道:“坏了,犯了忌讳”。看到落泪,易天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伯母,你不要伤心;我们不是有意提你的伤心事的”。徐向前赶忙劝解道。
“老婆子,看你那点出息。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还抹眼泪;赶紧做饭去”。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瞪了老妇一眼说道。
老妇起身离去,老者坐了下来;叹了一声说道:”我有一儿一女,儿子在长征的时候牺牲了;女儿现在在文工团“。老者表面上看上去放下了,易天城看得出来;他心底还有一丝淡淡的哀伤。
”天天都在打仗,什么时候才有安稳日子。小日本是被打跑了,天晓得还会不会再打仗“。老者眉头皱成一团,担忧地说道。
”不会,蒋委员长已经开始和谈了。两党冰释前嫌,建立联合政府;以后再也不打仗了“。易天城沉声说道。
”小哥,你太天真了;我担心老蒋包藏祸心。毛主席一心一意为人民谋福祉,老蒋看毛主席不顺眼;千方百计的想除掉“。老者眉头并没有因为易天城的话有所舒展,他依然忧心忡忡了。他活了大把年纪,什么风浪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