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蔡大哥……唉!”萧离很是无奈地对那位挑战的武皇说道: “蔡大哥已经发话了,若是萧离再拒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就当大家交个朋友。不过,朋友是朋友,也不能让你们就这样白白拿回武器。那就象征性地,三千灵石为彩头,不能再少了。其实输赢无所谓,怎么也不能让人以为是我萧离怕了谁。”
蔡志忠点头道: “若是白白送还回去,好像是看不起朋友了。这样也好,大家都能说得过去。”
那个武皇想了想,三千灵石。拿出乾坤袋往里看了半天,然后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还缺四百不够。”
萧离叹了口气, “够不够都一样,就是象征性的。输赢……”
古新月在一旁突然说道: “我借你。”
胡老万把桌子上的银晶卡收走,那个武皇把乾坤袋也放在桌子上。
萧离见对方已经走进圈子里。大口喘息着问对方: “兄、兄弟,如何称呼?”
“在下范伟。”那个武皇拱手,自我介绍。
萧离给对方竖了一个大拇指, “你这人、这人可交啊!你不和、不和我做、做朋友,真是白瞎你这个人了。”萧离说完提起精神,摆好架势,又是慢腾腾的太极拳起手式。
随着尚白的一声 “开始”,范伟稳了稳身子。还在心里合计着,这次要稳扎稳打,不能太心急,一定要看准时机……
他还正合计呢。忽然感觉眼前似乎有个人影一闪,本能之下伸手遮挡。不过感觉身体一空,紧接着自己就感觉全身骨头说不出来的疼,再然后就看到四周景物旋转,自己被扔了出去,赶忙施展御气凌空,手摸着疼得要命的腰。他就看到萧离已经疲惫至极,四仰八叉躺在圈子里,大口喘着粗气。
“我靠……”两边的人几乎同时发声。
范伟站在空中一脸懵地看着大家, “怎么回事儿,刚刚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几乎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范伟,心里都骂: “你丫的,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
蔡志忠摸着带着胡子茬的下巴,硬是拔下来一根胡子茬,自语道: “三千灵石就这么来了。”
娄宇对范伟解释道: “刚才你被抱着狠狠摔了一下,然后扯着大腿就把你扔出去了。”
范伟, “我的三千灵石就这么没了?”
尚白叹了口气,对古新月说道: “今天也只能如此了,我们回去吧!”
古新月虽然心有不甘,愤恨地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圈子里的萧离,也只有离去。
“不行我还要打一场,刚才的不算。”范伟都要哭了,三千灵石,一眨眼没了。好几年才在家里偷出来这么多。
娄宇一拉范伟, “走吧!还嫌丢人不够吗?”
范伟被娄宇拉着,不停地回头看着桌子上的灵石。
周良成和小石头跑过来去扶萧离起来,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萧离问他们, “都走了吗?”
“都走了。”周良成话音刚落,萧离就站起来了。
大伙儿都呆呆地看着萧离,这是……
萧离一边打扫着身上的灰尘,一边说道: “还是帝都的这些公子哥值得交往啊!”
“额,你……”大家除了蔡志忠都没有反应过来。
蔡志忠淡淡地说道: “以后每天晚上的好酒好菜钱,都要你出了。”
“看你这话说的,蔡大哥,兄弟不是小气的人。老关,去整四桌好酒好菜,晚上大家喝个痛快。”
关山痛快地答应着,拉着石头去订酒菜。
周良成才反应过来,给萧离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牛!”
“你到底有多强?”冷锋忍不住问萧离。
坐在房顶上的萧离喝了一口酒,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在现实面前我们都是弱者,不过都是努力活着而已。”萧离的话意味深长。
冷锋低头想了很久,方说道: “我大哥天生残障,二哥是庶出,他想接替父亲的位子,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一直想除掉我。”
“哦!州牧大人知道吗?”
“父亲一直很忙,我二哥在我父亲面前又是一个老好人。一个没娘孩子说的话会有人信吗?”
“额,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本来不打算回来,可是二哥帮我报了名。父亲也赞同二哥的做法,他认为冷家的男儿应该为帝国付出。”
“额!那你二哥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