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房脊上躺着的萧离淡淡说道:“姐姐真看得起你弟弟我啊!还两个?”
“若不是有冷玉那个丫头在,你会不会……”
“不会,真不会。”
“她很在意你,这是好事。”罗紫衣望着不远处房顶上坐着的冷玉。
“呵呵,小屁孩一个,能懂什么?不信你问问她,什么是爱情。”
“爱情?爱情是什么?”
萧离汗。突然察觉自己用词过猛了,这玩意儿在这里还不流行。萧离看着天上的月亮,“爱情就是,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罗紫衣细细品味着这句话,也抬头看着月亮。“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原来爱情就是,无论隔着多远,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他,是这样理解吗?”
“也可以这样理解。”
罗紫衣嫣然一笑,身若惊鸿来到冷玉独坐的房顶,强行把对方拉过来,并且让她挨着萧离坐下。
冷玉非常不解地看着罗紫衣。“紫衣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罗紫衣煞有介事地问冷玉。“若是有一天你和萧离分开,无论隔着多远你会不会想着他?”
冷玉一听当时就脸红了,过了许久方低着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若是那样当然会时时刻刻想着他。”
罗紫衣有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去找他。”
罗紫衣笑着说道:“有人说小玉不懂什么是爱情,我看小玉懂。”
“你别把孩子给教坏了。”萧离继续看着天上的月亮。
“我看小玉可不是坏孩子,不过你却很像坏孩子。”罗紫衣掩口而笑。
“那个雪燕才是个坏孩子,我不喜欢她。”冷玉突然说道。
萧离汗……
“所以你要看紧点,不要让别人家的坏孩子把他拐跑了。比如今天在大殿上,不给他机会。”
“在大殿上倒是无所谓了,两个俗世女人而已,只不过是心里不喜欢罢了。”
罗紫衣忽然摸着冷玉随意披散的头发,用手轻轻梳理。
冷玉一开始比较诧异,却也没有反抗。
“你师公和师父两个都是大男人,不懂得怎么养女儿。更不知道怎么帮你打扮,整天就知道让你修炼。”一边说着一边帮冷玉编着头发。
“嗯!不过师父师公对冷玉很好的。教玉儿读书识字和修炼功夫。”
“就他们那两下子还教你读书?那我来问你。月落房顶月正中,南坡一尺月光重一钱四分,每升高半尺重量加半分,北坡每落差半尺,月光轻一分七。房子长九丈九,宽三丈三,房脊高五尺五。问一房月光大约重几何?”
罗紫衣一听萧离说这个,脑袋都嗡嗡的。
冷玉一听萧离又给自己出题了,顿时表现得很是兴奋。不过仔细一品味这道题,提出了疑问。“同样是月光为什么到了北坡会逐渐变轻?”
罗紫衣闻言也是觉得有道理,也问萧离。“小玉说得对啊,这是为何?”
萧离想了想,如果和她们解释光强有点累,谁让自己随口编出这样的题。萧离坐了起来捡起房顶上一块石子,随手扔向对面房脊。然后解释道:“刚才我扔出去的石子,每向前飞一尺力道都需要加一分,不过当它下落时,力道也会逐渐衰减。道理同样,月光在南坡属于上爬,需要逐渐增加力道。到了北坡就是下滑,力道也是在衰落。”
冷玉想了想,感觉萧离说得有道理。点头道:“你这么说我就理解了。”然后手捏算筹开始旁若无人的计算。
萧离手摸着下巴,看着冷玉正在傻傻地计算。心里暗道:“哎呀,这个丫头片子也是人才啊!这道老子自创的题就算是老子算,不用计算器都很难算出来。”
罗紫衣看到萧离看冷玉的表情,心里猛然明白过来,这是萧离怕冷玉烦自己,所以才会出了这么一道题。所以狠狠地瞪着萧离一眼。
萧离突然发现罗紫衣看自己的眼神,吧嗒一下嘴然后躺下继续看着自己的月亮。
其实萧离就是心里合计给冷玉找点事儿干,若不然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都能把萧离整疯了。
“原来朱大拿早就与耶律鸣鹤商议好了结果,这场仗不过是走走过程而已。我不理解,为什么耶律鸣鹤不直接让大辽皇室投降,那样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萧离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若不死一些人,又怎么可能平息天子的怒火。”罗紫衣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