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时候下棋的棋手,不知道自己其实也是棋子。”左游缓缓饮尽杯中之酒。
赵长洲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
左游起身微笑着向赵长洲抱拳,“多谢大王子的酒,左某还有些交接上的事要处理,就先行告辞。”
大王子赵长洲忽然问左游“你打算何时突破,晋升武皇?”既然左游打算离开,那一定是准备晋升到武皇之境,然后去往大明帝国。
“已经是了。”左游微笑,然后再次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赵长洲先是一愣,然后叹了口气。看着左游的背影自语道:“这么大一个邯郸城。萧离不在了,我再也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如今你也要走了,以后我连个一起喝酒的人都没有了。我也走,去边疆。这个破地方啊!我再也不想回来了。”说完抓起桌子上的酒壶,嘴对嘴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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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端上来糙酒,中年人给自己筛了一碗酒,迫不及待地端起碗仰头痛饮。
就在此时,萧离突然抓起乌金长枪,挺枪直刺对方咽喉。没有任何花哨,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拉。萧离在地球上听过一句话,两点之间最近的距离就是直线。
中年人从进入凉棚开始,萧离就怀疑来者的身份。虽然对方身上气息不显,可走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息,这无疑是一个武皇强者。在这荒山野岭突然出现一个武皇强者,并且主动与自己搭话。若说不是为了自己而来,鬼才相信。
中年很是窃喜地喝干了一碗糙酒,放下酒碗用袖子抹了抹嘴。然后叹了一口气,看着萧离。“现在的年轻人难道都这样自私吗?我答应你,让你安心吃一顿饱饭。而你却不打算让我安心喝一碗酒。”
萧离使出全身力气,手中乌金长枪的枪尖距离中年人的咽喉还有足足一尺远,却说什么也无法再推进半分。仿佛他的长枪枪尖已经刺在一座大山上,可是前面分明什么也没有。对方这是什么实力?二阶武皇的赵锐自己仍然可以破入对方的皮肤,可是面前这个人自己却连衣角都碰不到。难道这就是九阶巅峰武皇的实力吗?
中年人在萧离惊骇的目光中,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停滞在面前无法再迫近的枪尖,长枪的枪尖泛起一道涟漪,扩散到整个长枪。
萧离被从枪尖上传来的无形巨力震得飞出去,落地后又连退几步才稳住身形。身形虽然稳住了,但是破入体内《创世经》一时之间无法消化掉的内劲,疯狂地冲击着萧离的内脏。萧离吐了一大口血。萧离还没来得及擦去嘴角的血渍,就疯狂地冲向凉棚,大声喊道:“不要……”
因为萧离看到那个中年人的手在空中信手一招,三颗蚕豆缓缓升起,随着中年人一挥手,三颗蚕豆射向店家一家三口。
萧离看着眉心分别有个血洞的店家一家三口。那个光着屁股孩子手里提着的小笼子里,那只鸣蝉依然发出清脆的鸣叫声。而提着笼子的孩子从眉心流出来的血,正一滴一滴滴在笼子上。
萧离抬头怒视着那个正在继续筛酒的中年人,“为什么要杀他们?”
“因为你没有让我喝一碗安心的酒。”中年人不紧不慢地筛着糙酒。
萧离声嘶力竭地怒问对方,“是我不让你喝一碗安心的酒,与他们何干?”
“人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可是我不想杀你,而他们刚好看见你做错了事,我也只有杀他们了。”
“这是何等道理?”
“呵呵,道理?弱者没有资格讲道理。”
“你……可是那还有个孩子!你如何下得了手?”
“呵呵,那我问你?当你一脚踩死几只蚂蚁,你有没有想过,它们之中是否有一只蚂蚁还没有成年?”
“可以随意决定他人的生死,难道这就是强者的所谓的道理么?”
“不错,强者的眼里是看不见蝼蚁的?若是看见了,哪只蝼蚁死,哪只蝼蚁活,都是强者说了算。”
“你是说,只要你足够强大,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吗?”萧离左手心扣着一颗金色的珠子,珠子里封印着一个拳头。
中年人淡淡一笑,“你也可以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