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一脸坏笑地看着康庆中。“若是康大人输了,以后无论何时何地见到本将军,行个礼尊称一声父亲大人如何?”所有人又是当场石化。
康平中怒目圆睁手指着萧离。“你……”
萧离自顾倒了一杯酒,然后说道:“比试者之一是康大人,评定优劣之人也是康大人自己,如果如此都没有把握赢了这场比试,那这场比试就作罢吧!”
赵灵儿也在一旁说道:“这场那就做罢了吧!我们全做酒后戏言。”因为这个赌约的确有些过分,萧离这边是一万石灵米,而康庆中这边是朝廷二品大员给人当儿子,怎么都说不过去。
鲁达则在桌子底下给萧离竖了一个大拇指,他认为萧离之前之言不过是为了和康庆中斗气,到了关键给了康庆中一个不敢接的赌注。
萧离看鲁达手在桌子底下鬼鬼祟祟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而为。抓着鲁达的手从石桌底下拿出来,“鲁先生您这是……”
大家看着鲁达竖着的大拇指,鲁达瀑布汗。
康庆中眼睛都闭上了。淡淡地说道:“本官答应了。”
本来应该结束的赌约就这么一弄又成了。
萧离毫不显外地用手拍了拍康庆中的肩膀,又给他一个大拇指。然后说道:“本将军就佩服康大人这种尿性劲,明明知道是坑还要往里跳。”萧离用的有些词大家虽然是不理解,但是意思还是能明白的。
康庆中突然眼皮子直跳。他看了看萧离,又看了一眼长公主。心中暗道:“这不会是长公主和萧离给自己设的局吧!又一想不可能就算长公主真与这萧离私下有什么,也不至于给自己设局。”
长公主赵灵儿让人取来笔墨纸砚。鲁达执笔铺好纸张。
萧离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康大人请吧!还亲自为康大人倒了一杯酒。”心里暗说:“乖儿子,老爹敬你这个尿性劲。”
康庆中向长公主抱了抱拳,然后起身来到院子中忽而仰头看看天上明月忽而踱步沉思。康庆中可是丝毫不敢大意,这可是一万石灵米,并且输了要当儿子。
盏茶功夫后吟诵道:“皎皎中天月,清辉见古今。长驱黑暗夜,郎朗照乾坤。”
康庆中每吟诵一句鲁达便在纸上写一句,四句已成。鲁达放下笔拍手叫好,这叫好可不是恭维之词,而是真的好。
颇擅长诗文的赵灵儿也是叫好不已。看来这个康庆中还是有些文墨。
就连不懂诗文的薇儿也觉得写得好,但是同时又为萧离担心。
其实赵灵儿和鲁达也是在为萧离担心。就算萧离能做出同样好的诗文,但是这负责评定优劣的可是康大人自己,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试,所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萧离。
康大人向长公主施了一礼坐下,然后对萧离说道:“萧将军,到你了。”说完端起刚才萧离给倒满的酒缓缓而尽。心中暗想:“你个黄口小儿,就算你也能做出同样的诗文,但是我是评定优劣之人,我看你怎么赢本官。”
萧离用神识窥探到康达人心中所想,心下不禁有些好笑。“不急不急,我给各位讲个故事如何?”
康庆中冷哼一声,颇有嘲讽地说道。“萧将军倒是一个故事很多的人啊!”
鲁达心里暗叫不好,一定是萧离自知诗文比不过康庆中所以才会岔开话题。
赵灵儿心下也是一叹,想来萧离定然自知无法赢了康庆中,所以才会转移话题。“这样也好,我就从中配合一下吧。哦,萧将军还会讲故事,本宫最爱听故事了。”
康庆中一听。“啥意思?这是一个想耍赖,一个拉偏架啊!”马上说道:“启禀公主殿下,故事一会儿再听不迟,还是请萧将军做一篇精妙诗文令我等开开眼界。”
赵灵儿又岂会不明白康庆中的心思,但是此时不帮萧离,萧离自然是输了。所以正色道:“康大人,朝堂之上群臣争辩,讲的是有攻有守,大家点到为止,不可进退失据。许多事情虽然争辩是在朝堂之上,但解决之法又有多少是在朝堂之上?”
康庆中一时语塞。“这……臣知错!”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长公主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简单说就是两个字,“私了。”换句话说到时候长公主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收受一些鲁达私下给准备的灵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