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有门,尤里大喜道:“那您开个价!”只要杜博肯开价,尤里就有把握顺藤摸瓜,猜出杜表的底线,然后施展这二十年来的对外交流的经验,把价钱谈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尤里很清楚,杜博敢赌就证明他想赢,只要他想赢就会自认有赢的办法!而且,杜博已经赢了一亿美金,西方有句俗话是“easymoney,easycomeeasygo”,意思是说,钱只要来得容易去也就比较容易——来得容易所以不在乎嘛!
想赢而且自认能赢,再加上对钱不在乎,杜博能开出个什么价,尤里心里多少有个数了。至于把莎娜作为赌注的事,尤里自己也不敢苛同——杜博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与天使般的莎娜小姐相提并论?
而且,根据莎娜小姐的建议,本次赌局只是杜博是否有资格作为博斯科夫先生对手的资格赛,根本没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注!所以,不赌人只赌钱是尤里能够,甚至是希望的结局。
“我年,就赌一美元吧!”杜博认真地说,“我本想说赌一元人民币,也就是十三美分。后来想到你们西方人不喜欢十三这个数字,而且您换汇也不太容易,可能手续费和汇费都远不止,说不定不足一美元就按一美元收取,那您可是亏大了!所以,我想,哪怕我自己换外汇麻烦一点也不要紧,咱们赌个整数,一美元!”
“哈哈哈——”一直守在杜博身旁的赵琳儿和刘眉笑得花枝乱颤。
“你,你也太损了你!”赵雪儿也笑了,“人家的身家上千亿,而且地下还有数不清的美元等着用轮船运到世界各地!你居然赌一美元,亏你想得出来!”
“是他要赌,又不是我要赌!”杜博故做天真烂漫的样子,“赌一美元已经不小了!我奶奶打麻将输个一毛钱,那时只是一美元的百分之一,还心疼得不行,我现在把赌注涨了一百倍,加上换汇手续费什么得,可能是一百多倍,已经充分考虑了国民经济发展的势头和社会进步的现状……”
“好了好了,别瞎白话了!”赵琳儿等又听得笑起来了。
“就拿那一亿美元来说吧,是他们逼我参战,也就是逼我赢钱,这能怪我吗?”杜博还真是一脸委屈,仿佛受了别人欺负的小屁孩。
只有尤里,只有尤里听到杜博还得这个价,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尤里先生,”杜博又在电话说,“如果您看不上这个赌局也没有关系。说真的,我对这个赌局没有丝毫兴趣。如果您不同意这个赌注,那么您今后就不必再为此事跟我联系了,我不会再与您谈这个事情的。”
挂了电话,杜博想尽所有办法提高部队的行军速度。但是,要想赶到精灵圣山,怎么都得两个小时,这是杜博无法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