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被我现在的冷漠和杀气吓了一跳,不知不觉的就松开了放在我腰间的手。我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就转身离开了,这害死的环境让我窒息。
“呼!”我站在门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努力的驱逐心头的不愉快,我不是个喜欢郁闷的人,要是让我变得像其他人那样心事重重,满脸忧伤的模样,估计有点儿难度。上官逸然,我不怪你,谁让是我让你忘记这一切的?我忍住了眼中的泪水,重新换上了一副笑脸,只是这个笑容有些苦涩。
“觉得委屈就不要忍,哭出来会好一点。”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方白色的锦帕,我没有接,反而伸手把锦帕丢到了地上:“用不到你假惺惺的。”递来锦帕的人是上官瑾,这个让我恨的咬牙切齿的男人。
我真的不明白他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天天一副温和的模样,可实际呢?心肠比蛇蝎还毒辣。我清楚的记得第一遇见他的场景,他为了刺激上官逸然故意的提及琴音,还有皇帝中毒我也怀疑是他干的,后来还冒充小白脸对我下黑手。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让我怎么可能去相信他对我是真心的?都说爱一个人就要让对方幸福。我为了上官逸然可以离开他来到一个自己完全讨厌的人身边生活,可是上官瑾呢?他绝对不是喜欢我。
我和他见过面的次数只手可数,完全没感情基础,他怎么可能是真的喜欢我,真的对我好?一见钟情?我不信。再说就算是一见钟情,那他又怎么能狠心派人去追杀我?害的我没了半条命?
说白了,上官瑾对我就是一种利用,虽然他是疯癫师伯的弟子,可是疯癫师伯不是正统,老头子才是,只有我这个老头子养大的孩子才是绝宫真正的传人,上官瑾和我在一起,无非就是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利用我控制整个绝宫,从而完成他登基皇帝的大业。
有意思吗?为了那冷冰冰的龙椅就陷害自己的兄弟,甚至还想杀掉自己的父皇?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冷血!我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上官瑾,要不是他,要不是他师父,我现在可能和上官逸然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一定要逼死我你才满意吗?”我咬着嘴唇,一字一句的对着上官瑾说道:“我可以去求老头子,我可以让他废除我绝宫传人的身份。你放过我和上官逸然好不好?我很累,真的很累!”
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仰起头,任凭萧瑟的秋风拂过脸颊。“我不适合这种宫廷争斗,我只想平静的生活而已,何必对我赶紧杀绝?我只是爱他,只是爱他而已。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泪,从眼角流出,划过脸颊,滴落在地面上。我没有擦拭,只想痛快的哭一场,不过似乎这个场合也不太合适。呵,什么世道?连哭都无处可去。大厅里热热闹闹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欢快的声乐在我的耳中却显得尤为刺耳。曾经的我也幻想过这样的场景,而今一切都成为了现实,新娘却不是我。
“擦擦吧。”上官瑾变戏法似的再次掏出一个锦帕,这一次他没有在递给我,而是走到近前,一脸温柔的替我拭去泪痕:“这是婚宴,让别人看见你哭犯忌讳的。”
我一瞪眼:“谁敢说我什么?老娘抽死他。还不让人哭了?”我像只抓狂的小猫,全身心的进入了战斗状态,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挠敌人一爪子。
上官瑾哭笑不得:“没有没有,谁敢把你怎么样啊?你可是小漠。”上官瑾对着我好话说尽,希望我不要再哭下去了。而屋子里已经开始摆宴席上菜了,时不时的会出来些官员催促我们快些进去。“乖点儿,别再哭了,万一我父皇认为是你因为我皇兄成亲而不高兴,也许会迁怒于他的。”
我用手背擦掉眼中的泪水,抽泣的说道:“要怪也要先怪他自己,谁让他逼着上官逸然娶那个毒妇的?早知道上次就不救他了。哼!”
上官瑾一脸紧张的捂住了我的嘴,左右环顾了四周后才松开:“小姑奶奶,这可是皇宫,你悠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