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锁池塘柳。”
我险些被自己口水呛死,这个是她们从哪里弄来的绝对?我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这个分明是地球上的一大绝对,我竟然在这里听见了?难道以前有地球人来过?我猛地站起来抓住了妙儿的手:“你们是从哪里弄到这个对子的?”
我急切的样子,出格的动作让妙儿吓了一跳,险些以为我要动手伤人,看我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她才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我不知道,这个在烟潋苑已经流传了很久了。”
“哦……”我有些失望的松开了妙儿,心里却空的厉害,这个绝对简直是太熟悉了,大学的语文老师还曾经特意拿出来当过典型讲过。虽然这个上联字数不多,但是这五个字的偏旁包括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下联也应该要有“五行”才能对得上。
就在我沉浸在大学的回忆里的时候,那个姓凌的竟然突然出声打断了我:“喂,干嘛不出声?你认输了?”
“你认输我都不会认输的。”我抬头反驳一句,然后对着妙儿回应道:“灯深村寺钟。”
“灯深村寺钟……”妙儿眼睛亮了,巧笑嫣然的看着我:“漠儿姑娘才情妙儿佩服,我代表烟潋苑的姑娘们,这一局认输。”
“真是废物,竟然就这么轻易认输了,简直是对不起第二青楼的名气。”一个排名比较靠后的围在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具讽刺的声音。
一瞬间,妙儿原本温和的面孔冷了下来:“你是哪个青楼的姑娘?没规没距,这句话你一个不入流的姑娘好像还没资格说,就你这样的姿色,恐怕连进我们烟潋苑都没机会,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那个姑娘被妙儿训的满脸通红,过了半天才讷讷的说:“至少、至少我不会不战而退。”
“不战而退?”妙儿冷笑:“不战而退说明我有自知之明,总比某些人不自量力的强,再说,我们烟潋苑已经尽力了,何来不战而退之说?”
妙儿的话一句比一句凌厉,让那个姑娘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了,不过妙儿身为烟潋苑头牌之一当然不是好欺负的,继续厉声批着她:“要是你觉得自己有本事,你可以自己来挑战!”
“算了,妙儿,何必和她置气?我漠儿今天就替你们烟潋苑出一次气,现在我出一个上联,能对出来的我就服了。‘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寂静!全场寂静!没有一个人再有任何异议,我再一次获胜。
“漠儿姑娘好文采。”落国太子看着我的眼神更亮了,看的我有些发毛,这孩子不会爱上我了吧?这可不是好事啊,可以崇拜姐,但是……其他的就免了吧,嘻嘻,姐心里容不下别的男人了。
“是她们太谦虚让着我呢,我水平一般一般,大陆第三。”我一脸认真的说。
“哦?那不知第一第二是……”
“第一死了好几千年了,第二还没出生。”
众人:“……”
落国太子被我一句话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脸求助的表情看向了姓凌的,哇咔咔,还是个乖宝宝类型的,最适合欺负了。
“咳咳……”凌公子干咳了一下,那么第二局依然是漠儿姑娘胜,加上漠儿姑娘曾经以琴会友胜过了在座所有的人,那么琴艺这项也是漠儿姑娘胜了,琴棋书画这几项我最喜欢的就是琴和画了,那么最后这一项我们就比试画吧。
“噗!”画画……这个还真不会……我就那现代艺术的画,他们欣赏的了吗?我瞬间凌乱了,不过仔细想想,要是比试棋和书法我可能死的更惨,所以也就硬着头皮点头了。反正都赢了三项了,无论怎样我都是第一嘛!
“时间三炷香,画的内容嘛,就画我们公子吧!”
“三炷香啊!”我咧咧嘴嘟囔着。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还是被他们听见了,凌公子看着我:“漠儿姑娘有意见?”
“啊,没有,就是时间……”
“短了吗?我可以再加点。”
“没有。我是觉得有点儿长,一炷香足够了。早点结束我好回家睡觉,这桌子挺硬的,趴着很不舒服。”
“一炷香?”这次凌公子是真的诧异了:“你确认?”
我一脸认真的回答:“一炷香已经很长了。”
当然要使劲儿减少时间,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把毛笔当成自己的左右手,画画也是家常便饭,可我不行啊,我一个连毛笔写字都不会的人,难道要我画蚯蚓吗?
这个……一炷香恐怕大多数人都有些勉强,这样吧,为了提高难度,就两炷香的时间吧!”说着,凌公子就挥手,有个小厮心领神会的再次点燃了香炉里的一炷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