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中年男人给我的瓶子把玩了一会儿,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副皮质手套,谁知道这个里面是解药还是毒药?我还是小心点比较好。随即,我将瓶子里的药倒了出来。一粒?一粒!就一粒?就一粒!
我跳着脚对着窗口破口大骂:“靠你丫丫个叉的,怎么这么小气?就给一粒?多给几个能死啊?丫的,就一粒,我怎么检查成分?”我恼怒不已,本来是打算好好研究一下这个药的成分的,结果那个小气鬼就给一粒,要是我把它研究了就没的吃了。
这可怎么办?我是真的不知道体内还有没有毒,什么也检查不出来啊!如果说老娘留在这里的理由,最重要的不是为了保命,而是为了弄清楚那个毒药的药性,作为一个医师和一个毒师,如果连一个毒都解不了,那就真的毁掉了我所有的骄傲了。
所以,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我便做出了决定。“小奴,给我把我的药箱取来。最近的病就由你来诊治,要是有你治不了的,我出来后在解,告诉孙二娘我有事,对外就宣称我在研究琴曲,闭关几天,饭菜放门外就行了。”
听到了我的话,小奴抱着药箱就走了进来:“姐姐,我行吗?”小奴有些局促不安,这小妮子,总是瞻前顾后的。
“你又不是没治过,怕什么?只要没治死就行,天塌了我顶着。记得,要是你对自己没信心,那你永远也不会成功。”不是我轻率,草菅人命,而是我对小奴的医术有自信,这个青楼最多也就是花柳之类的病而已,小奴其实已经可以自己独自解决了,可是即便这样也每次都要我陪着她才敢诊治,这事一直让我很头疼,正好趁这个机会锻炼她一下。
“哦……”小奴看我把话已经说死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她的眼底还是有着一丝担心和慌乱。
“出去吧,从现在开始,别让任何人进来。一定要记住!有事就让孙二娘拦住,不然可能会出人命的!”
小奴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轻咬嘴唇:“姐姐,保重!”
“呸,你才保重,我还要减肥呢,怎么可以‘保重’?”我嘴上笑骂着,心里却苦笑:这小妮子应该已经猜出来了我在研究毒药吧?只是为了尊重我才没有说出来。“出去吧,别告诉蓝儿,我怕她受不了。”
“嗯!我知道,那……姐姐,我出去了!”说完,她担心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晕,这个脆弱的小妮子,弄不好又找个地方哭去了。
“呼……”我吐出一口气,看着手里的那个药丸咬牙切齿:“你奶奶的,老娘要是不把你成分弄清楚了,我就毒发去死吧。”
倒不是我不是我不在乎生命,谁不愿意好好的活着呢?更何况我这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只不过,要是没有一点骄傲的活着,没有一点追求的活着,那么人生就没了意义。这一世的我既然选择了医毒为长处,就一定要活出自己的精彩,不然我宁愿去死。
整整一星期!我整整待在屋子里一星期,除了睡觉吃饭上厕所之外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研究解药上了,可是任凭我怎么分析,都没有办法得知里面的成分,这几乎把我逼疯了,什么嘛,难道我的医术这么差吗?不知不觉,我瞪着猩红的眼睛陷入了一种几近崩溃的状态。
难道我真的什么都不是吗?难道我真的差到连药的成分都分辨不出来吗?那我活着干什么?还有什么意义?老头子失踪,上官逸然的背叛,被人用毒药威胁……一件件事不停的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着。我活着,到底为了什么?也许,死了才是解脱吧?!就在这样的一种意识影响下,我拿起了桌子上的匕首,高高的举了起来……
“喵呜~~”一声凄厉的猫叫将我从那种可怕的状况唤醒。我打了个哆嗦,眼中瞬间恢复了清明,意识到自己高举匕首的姿势后尖叫一声将匕首丢了出去,鬼才要死,老娘可没活够呢。我转身向着那声猫叫的方向看去,引入我眼帘的是一团灰乎乎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