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这南疆的弥音寺内怎会有这般的景象?
等等,难道又是什么幻术?这又该如何是好?
言紫兮看向南宫凛,南宫凛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两人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紫色的异芒,那紫色异芒忽然在浩瀚星河中劈出一条长长地通道来,似乎是在为他俩牵引着方向。
南宫凛冲言紫兮使了个小心的眼色,便径直顺着那长长的通道向前探去,言紫兮不动声色地跟在他身后,却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不放过任何一丝异样。
两人走了不知多久,那条长长的通道倏然到了尽头,一方仿若可以连接天地苍穹的大祭坛骤然出现在眼前。
那一方硕大的祭坛,却仿佛是漂浮在九天之上的一般,只有这一条长长的通道与之相连,那祭坛之上,一道五芒星的图案若隐若现,而那五芒星的中央,立着一个人。
白袂飘然,长袖微漾,束腰流苏襟带散开淡淡涟漪,一头及腰的墨发并未做任何地约束,肆意地轻舞飞扬。
由远及近,只见他姿容逶迤,眉若远山,碧眸澄亮,仿若不带一丝烟火的气息。
这是言紫兮所见过的男子中,仅次于她的师傅偃师的美人儿。当然,虽然她身旁的南宫凛亦是人间绝色,可是,两者绝对是不能混淆而谈的,因为那根本就是两码事!不是言紫兮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家的南宫凛绝对是这个世间最有男子气概最俊挺的男子,没有之一!
咳咳,不过如果要不昧着良心的话,其实她家大师兄也是可以勉强当其二的。
而这位的姿容,那是一种超越了姓别超越了年岁的容姿绝色,当然,还可以有一种更为贴切的说法,那就是人妖。
这位人妖般的美人儿,自然就是之前在大街上遇见的那位,而他此时出现在这里,亦是证明了他的身份--巫族的大祭祀,果然是他。
“来了?”对方抬眸,面上的表情并未有丝毫的波动,可是,言紫兮总觉得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有种瘆人的寒意,那握着即墨剑的手,顿时有些青筋迸露。
可是南宫凛却旁若无人地走上了那祭坛,手中的长刀亦不知何时收了起来,此时只是淡然地与对方相向而立,轻描淡写地启唇道:“久等了。”
“是够久的,我都等了十年了。”没想到的是,对方却是说出了一句让两人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而言紫兮更是心中一颤,**一紧,十年?从余尧死后开始?难不成余尧的死跟自己还有什么关联?!
不,这是凑巧,这绝对只是凑巧,言紫兮在心中不断地告诉自己。
可是,似是为了验证言紫兮心中那不好的揣测一般,对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此时亦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目光,却仿佛带着一丝欣慰之色。
言紫兮的心中骤然又腾起了不好的预感,她忽然又想起了之前南宫凛的揣测,虽然他们后来得出的结论是,她这个身体应该是那国师的女儿,应该和南疆巫族没什么关系,可是,此时言紫兮心中忽然不那么肯定当初那个揣测了。
该不会让南宫凛那乌鸦嘴全猜中了吧?难道两个揣测都有可能是真的?而且还能合二为一?
言紫兮忽然想起,既然拓拔宏是这位大祭祀的徒弟,那么,就说明国师一家也许和南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国师的女儿和南疆有关,似乎,也不是那么稀奇的事情了。
当这个悲摧的念头忽然冲进她的脑海时,言紫兮差点没以头戕地,难道彗星撞地球的事儿都能被她给撞见?
而南宫凛此时亦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切,他眉头微蹙,对她伸出手来,轻声唤了一句:“紫兮,过来。”
就在这时,那大祭祀骤然开口了,说出来的话虽然轻,却仿若石破天惊:“她不叫言紫兮,她应该是叫拓拔羽。是我南疆巫族前任大祭祀和你们大靖朝国师拓拔烈的女儿。”
此话一出,言紫兮心中的疑惑算是全部解开了,很好,非常好,之前所有的狗血揣测全部都正中红心!她郁闷地闭上了双眼,开始诅咒起老天爷来,尼玛的,用雷劈了老娘就劈了,还搞什么穿越,穿越就穿越嘛,还搞得这么狗血!
这么杯具又狗血的人生究竟算什么啊?
她甚至开始诅咒这副身体的本尊,言紫兮啊言紫兮,你丫就是个茶几啊,布满了杯具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