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紫兮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在这一日会听到如此多颠覆性的消息,而且,最颠覆的是,原来那个二皇子竟然是大师兄,如何会是大师兄?而且,南宫凛所说的谋朝篡位,又是怎么回事?
似是看穿了言紫兮的疑惑一般,南宫凛轻抚着她的长发娓娓道来:“你知道陛下为何会设这出神仙局么?”
言紫兮疑惑地望着他,黝黑的眸中透着好奇,南宫凛低头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温热的唇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他这是在替自己寻找最合意的接班人。”
此话一出,言紫兮怔住了,找接班人?尼玛的找接班人有这么找的么?让自己几个儿子各自拉开阵势拉开人马拼个你死我活?他这还是嫌大靖朝太长命了啊!而且,之前余尧不是说过他替那皇帝陛下以命换命了么?按此推断的话,那皇帝陛下的命还长着呢,说不定活得比他那些儿子们长多了,他这是着哪门子的急?
“想必你也知道当年余尧替陛下以命换命之事了吧?”南宫凛话锋一转,又引到了别处,言紫兮心中一惊,心想这个世界上的事情,还有他南宫凛不知道的么?这家伙是不是长着千里眼顺风耳啊?怎么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是啊,那皇帝陛下不是拥有跟南疆巫祝一样长久的生命了么?”言紫兮有些不明所以。
“你以为余尧是傻子么?他如何会毫不保留地将自己漫长的生命都渡给陛下?自然是留着后招的。”南宫凛说这话的语气,倒是带着几分欣赏,似乎是对于余尧这留后手的行为深以为然。
言紫兮此时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尼玛的,这些男人就没一个省油的灯,个个都是心计深重,随时留后招。
“他是南疆巫祝,自然也是要替南疆巫族盘算,若是让陛下有了万古长恒的性命,谁又能保证陛下的铁蹄在哪一日不会突然踏足南疆呢?”好么,南宫凛这么一说,言紫兮算是明白了,所谓各人有各人的立场,大家都是要替自己盘算的。
“可是,这十年不是都好好的么?怎么会突然....”言紫兮就像个好奇的学生一样,不断地发问。
“那是因为,余尧给他延续的时间就刚好只有十年。”南宫凛此人这辈子怕是也就只有在面对言紫兮的时候有这么好的耐性了,不过,他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顿住了话头,随后从自己脖子上又取下一个看似石子一般的物什,只轻一念诀,那石子就膨胀成了一个口袋大小,只见他一探手,他的手竟是瞬间被那石子给吞没,看得言紫兮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转瞬之后,只见南宫凛的面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一套大红色有些异域风情的衣衫就这般出现在他的手中,好似变戏法似地凭空变出来的一般。
言紫兮不明所以地瞧着他手中那颗又瞬间变回普通大小的石子,又看看他手中的大红衣衫,万分好奇,眸子顿时就亮了。这时,南宫凛滚烫的唇息又贴上了她的面颊:“这是司州城中的女子所独有的一种传统服饰,之前在城中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应该特别适合你,所以特意派人按照你的尺寸弄了一套,来,穿给我瞧瞧。”
一听这话,言紫兮面上的潮红立刻蔓延到了耳根子,这是他专门替她准备的?
可是,她的尺寸....他如何会清楚.....
将信将疑地任由他将那一件件复杂的中单亵衣套在她的身上,却惊诧地发现,她方才的疑虑完全是多余的,这套衣服就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连最里面的束身单衣都是那般地合身,一寸不多,一寸不少。心中自是万般诧异,南宫凛为何会这般清楚她的尺寸?脑子里立刻就想起了每次温存的时候,他的手都会在她身上流连,这个下流胚子,竟然是用这种方式在丈量她的尺寸。
可是心中却又有种莫名的甜蜜,谁说这个男人的心里只有天下?就算他的心被各种磅礴的野心和权谋塞得满满的,也依然会为她保留一份独一无二的空间。
她确定,自己是被放在他的心中,靠近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