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你有可能是....”言紫兮觉得自己的脑容量已经快不够用了,实在是今天听到的耸人听闻的事情太多了,当然,最惊悚的自然是方才这个,她之前认为南宫凛是大靖朝的二皇子这样的说法已经是够惊悚的了,没想到,只有更惊悚,没有最惊悚,他竟然有可能是大靖朝的敌国大燕的前皇后之子,这算什么?
南宫凛忽然猛一个响栗敲在她的头上:“只是说有可能,并不一定就真的是,算了,别想这些有的没有的,反正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了,反正我这二十多年也一直当自己是孤儿。”南宫凛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却是微微带着一丝无法言语的落寞。
言紫兮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半晌之后闷声说道:“凛,咱们回头生个孩子吧?”
南宫凛听到这话,身体骤然一颤,一时之间竟是怔住了,不知该如何言语,这时又听言紫兮闷闷的声音传来:“其实我很不喜欢小孩子,真的,觉得很麻烦,而且你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被束缚,想往自由,向往无拘无束.....”言紫兮一边如此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又在南宫凛胸前蹭了蹭,不理会南宫凛此时呆若木鸡的模样,继续自顾自地说到:“可是,我刚才忽然在想,若是这个世上能有一个和你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该有多好,这样,你就再不会觉得孤独了,而我,也会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真的有了脚踏实地的关联。”
南宫凛怔怔地搂着言紫兮,想开口,却又似乎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头似的,竟是半晌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他低头瞧着怀中女子清丽的容颜,心里眼底,霎时就温暖了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平复了自己心中的万般情绪,忽然扯唇笑开了:“你这是在向我求亲?”
言紫兮顿时石化了,尼玛的,这南宫大爷真会破坏气氛,她好不容易才酝酿起来的自我都感动的气氛,一下子全毁了,而且,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来着?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凭着记忆下意识地吐槽:“我这是在对牛弹琴!”
与当日一模一样的独白,只不过互相换了台词,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已经毋须更多言语。
南宫凛忽然捧起言紫兮蜷在他怀中的脸,修长的指腹轻轻浅浅地划过她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他轻轻地来回摩挲着她柔嫩的唇瓣,仿佛在抚摸一件极其珍惜的稀世珍品般,随即微微的叹息声从他唇间溢出,几近喃喃自语般轻声说道:“紫兮,如今的形势和当日所想已经完全不同,就算你我想抽身,亦非易事,所以当日我承诺你的那些事情也许要无限期地推后了,可是,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我会实现我当日所说的话,在我能够从容地让你我从这场洪流中全身而退的时候。”
言紫兮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其实从她逐渐了解到这些事情背后的权谋算计之后,就早已明白,她和南宫凛如今都早已身不由己,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也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出去的,要想随心所欲,就必须拥有必要的权力和力量。
这个世间,本就是以实力说话的,谁手里的筹码多,谁就能摆脱他人的控制,主宰自己的命运。
而南宫凛如今所做的,正是要去掌握那些能够主宰他和自己命运的力量。
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支持他呢?
她抬头,瞧见他眸中的坦荡赤诚和不容置疑的笃定,敛眸轻笑,伸手抚向他的眉心,一字一句说得万般地从容淡定:“我早就说过了,生同衾,死同穴,就算你想毁天灭地,我言紫兮也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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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凛带着言紫兮原本是想低调的入城,可是,此时一身大红色司州城传统服饰,虽然头脸被头纱包裹得密不透风,可是一看那身段就能让人喷火的言紫兮,注定想低调也低调不了。
喃,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南宫凛此时算是深有体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