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紫兮低头一瞧,手中这块半大不小的石子很是眼熟,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来,这不是之前南宫凛从里面掏出了给她准备的这身衣裳的神奇石子么。
之前瞧见南宫凛似乎一念诀就能将这玩意儿变大,而且,可以从里面掏出很多东西来,想必内里必是包罗万象,可以装很多东西,就类似于机器猫的口袋。
言紫兮原本就对这玩意儿有兴趣,没想到南宫凛竟是直接将这玩意儿当作彩礼送给了她。
当然,言紫兮这个没常识的只是以为南宫凛是给了她一个包罗万象的口袋,却没有细想这里面究竟还装着些什么东西,直到瞧见镇南王那快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才又有所悟地抬头看着南宫凛,南宫凛却是不以为意地将那石子重新用一根细绳串了起来,径直挂到了言紫兮脖子上,甚至半调侃地对言紫兮说道:“紫兮,我的全部身家可都在你这里了。”
言紫兮正想开口,却听见镇南王的咆哮声再次传来:“南宫凛你这死兔崽子!竟然把从本王这里坑来的乾坤石当彩礼!好生无耻!”
啥?这是从镇南王那儿坑来的?言紫兮顿时傻眼了,而南宫凛却是不咸不淡地一句话顶了回去:“王爷,这是您打赌输给我的。”
啥?打赌嬴来的?言紫兮顿时没忍住,额头撑着南宫凛的肩膀,闷声笑了起来,瞧瞧这流氓作风,真不愧是她家的南宫凛。
喃,所谓蛇鼠一窝,所谓臭味相投。
言紫兮打从心眼里觉得自己和南宫凛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一样的无耻,一样的没有人品下限。
无视那厢镇南王气得跳脚,南宫凛潇洒地扔下一句--“我们还有事儿,先走一步,王爷晚上别忘了来喝酒。”就大刺刺地搂着言紫兮扬长而去。
言紫兮在南宫凛怀中闷笑了许久,好不容易止住笑,方才仰头对南宫凛说道:“真没想到镇南王竟是个这么有趣的人,而且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与他相处这般融洽,现在我算是有些明白你为何会答应要帮他了。”
南宫凛低头看着言紫兮,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他凑到言紫兮耳畔,用着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别被他的表相骗了,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谁也不知道,包括我。”
言紫兮若有所思地看着南宫凛,再次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南宫凛之所以带她来见镇南王,怕是别有深意,而且镇南王对她的态度,也有些非同寻常,虽然她和南宫凛的关系匪浅,可是,她毕竟是国师拓拔烈的女儿,就目前形势来说,他们两方的立场几乎是死对头,可那镇南王方才却仿佛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情一般,或者说压根没放在心上,不管这是胸襟还是城府,这样人,的确是不容小窥的。
不过,她亦是知道此时不是说话之地,便聪明地保持了缄默。
又想起方才南宫凛所说的成亲之事,面上立刻就飘起了红霞,她仰头问南宫凛:“你真打算这么神棍?连你师傅也不通知一声?”
南宫凛不以为意地笑笑:“我师傅还未出关,他老人家素来不拘小节,不会在意这些的。”说完这话,剑眉一挑,神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忽然正色对言紫兮说道:“紫兮,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知会一下你大师兄?”
一听到大师兄,言紫兮的心中顿时有些百感交集了。
若说这个世间,言紫兮还希望得到谁的祝福的话,那个人无疑就是大师兄,大师兄叶凌风在言紫兮的心中,是仅次于南宫凛的,类似于亲人,长兄一般,不,那是比拓拔宏更像长兄的存在。
可是,对于叶凌风对自己的感情,言紫兮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的。
她和叶凌风原本最早相识,互相倾慕,却因为命运的捉弄和性格的差异而阴差阳错的错过,虽然言紫兮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可是,大师兄依然是她心头一颗无可磨灭的朱砂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