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温暖让言紫兮下意识又蜷了蜷,向那温暖的来源处使劲蹭了蹭,却又忽然感觉到那温暖处似是有些僵直,她睡眼朦胧地想咕噜两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犹如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竟是如何都发不出来。
好家伙,这下立刻就把她给惊醒了,猛一抬眼,与一双好整以暇的眸子正好打了个照面,好一双清亮的眸子,这眸色挺好看的啊,跟琉璃珠似的,咳咳,不对不对,这都什么跟什么,言紫兮赶紧拉回自己流氓的思绪,定眼又细细瞧了瞧这双眸子的主人,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把她吓哆嗦了--南,南宫凛....
他醒了?没事了?可是,他为啥离自己这么近?这时反应慢半拍的言紫兮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腰上还箍着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再低头一瞧,好嘛,饶是女流氓此时也不淡定了,她此时整个人正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态蜷缩在南宫凛怀中,手还紧紧地揪着对方胸前的衣襟,仿佛是害怕对方跑了似的,而南宫凛的手则紧紧地箍在她的腰间,好嘛,这,这到底算她对南宫凛耍了流氓还是南宫凛对她耍了流氓呢?
而且她如今可是男人装扮,这男人对男人耍流氓究竟算什么呢?
就在言紫兮在心中陷入莫名纠结的时候,却忽然听见南宫凛在自己耳畔低语了一句:“别怕,我只是点了你的哑穴,过一会儿就替你解开。”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下方。
顺着南宫凛的手势看下去,哎呀,她的ladygaga,这才发现她和南宫凛两个人此时正躲在破庙顶上几根横梁的交错处,不看不打紧,一看差点就重心不稳了,整个人身形一晃,若不是南宫凛手疾眼快一把将她往回拉,怕是她此时已经虔诚地亲吻大地了。
这时她才明白,怪不得南宫凛方才要紧紧箍住她的腰,若不是这样,她怕是在睡梦中早就摔下去变成人形饼了。
抬头尴尬地看了看南宫凛,为自己误会了他感到有些羞愧,此时南宫凛的目光却是骤然锐利起来。
这时,下方忽然传来一道沙哑而愤怒的声音:“你说什么?!张老九和鬼母他们已经被南宫凛干掉了?”
听到这几个熟悉的名字,言紫兮立刻忘记了她此时还暧昧地跟南宫凛倚在一起,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张老九,不就是被她抹了脖子那个杀手么?
顺着南宫凛锐利的目光向下看去,正好看见立在破庙中央的那位带着厉鬼面具的灰衣男子,看来他便是方才说话之人。
而他方才提到张老九、鬼母和南宫凛,莫非他也是杀手之一?
言紫兮的脑袋里立刻就反应过来,怪不得南宫凛要点自己的哑穴,是害怕自己出声打草惊蛇?
可是,这些杀手怎么会也来到这里?自己为何一点知觉都没有?这时忽然开始庆幸,果然还是傍上南宫凛这棵大树好,否则自己怕是在睡梦中就被卡擦掉了脑袋。
“回鬼使,张老九他们几个的头颅,都被人直接送到咱们在昭化城落脚地的门口去了,这南宫凛是故意在挑衅我们‘血鹰门’啊!”这时,一个身形矮小的男子忽然走上前来,他口中所说的话,却又让言紫兮大吃一惊,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记得她在睡着之前,自己一直和南宫凛在一起,而且就算是自己睡着了,也不过一两个时辰,南宫凛此时也还在这里,莫非他还有几个分身不成?还能把那些在昭化城‘福满楼’前的人头给收拾咯送到那什么‘血鹰门’的门口去?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南宫凛,却瞧见南宫凛的唇角微微地扬了扬,似是一切都在他的盘算之中,这时,言紫兮的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宇成和钟宇!
难怪之前没看到他们,莫非他们俩一直躲在暗处?难道那些人头是他们送的?
可是,既然他们没事,为何当时不出来呢?
这时下方传来的怒喝声再次拉回了言紫兮紊乱的思绪:“你们这些废物!几十号人,竟是连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