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说这娃子,是也在这屋子里了呢?”一旁的奶娘问着嬷嬷说道。
“去抱了另外的屋子呢,这娃子怎么说都是侍卫大人的独生孩子呢,皇后已经答应了让这孩子平安的,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怕是咱们还吃罪不起呢。”那嬷嬷看了看孩子说道。
“是!”奶娘连忙将孩子抱到了另外的一间屋子,那屋子却是极为暖和的。而那嬷嬷则是依旧恭敬的站在了一旁冷冷的看着贾元春和抱琴。
现在虽然不是冬天,但是已经是深秋了,太阳一偏西,屋子立刻变得阴冷了起来,贾元春本来就是在月子之中,被冷风那么一吹,又心中有了心病,就这么一下子就病了起来,偏偏那嬷嬷就像是没看见一样,任由贾元春这么冷风的吹着,一直吹到了亥时,那嬷嬷这才转身的离开。
抱琴一看嬷嬷走了,连忙噼噼啪啪的关了窗户,也出去开始弄了炭盆,却发现贤德宫里的人根本就是各司其职,甚至给德妃准备的饭菜都放在一旁的暖盆里暖着。
抱琴也没多想,连忙端了烧着热热的炭盆,送进了屋子里去。
却不知道贾元春本来就是凉风吹了,这炭盆一进去,屋子里一会的功夫就暖和起来,可是贾元春刚刚发了一些子汗,这炭盆里突然冒出了浓烟,让贾元春一下子就薰的咳嗽了起来。
“这碳不对?”抱琴发现盆子里的碳不是往常用习惯的银霜炭,倒是银霜炭之中搀着一些子烟碳,所以这屋子里才有烟,而那烟碳放的也是极为有趣的,竟然上面是银霜炭,银霜炭烧没了以后才是这烟碳。
“咳、咳、咳!”贾元春一下子忍不住了不断的咳嗽了起来。
“娘娘,娘娘!”抱琴见贾元春咳嗽的厉害,连忙伸手将窗户推开,这冷风一下子就贯了进来,原本已经发汗了贾元春,被冷风这么一吹,身上所有的热乎气都没了。
抱琴慌忙的将碳盆给抱了出去,这才进了屋子,因为烟太大了,屋子里的烟一时半会的也散不尽,所以只能开着窗户。抱琴连忙去翻箱子,从箱子里翻出了贾元春冬天的大氅,给贾元春盖上。
这一会子的功夫,屋子里的烟散尽了,抱琴才把窗户关好。
却不想贾元春被这么一折腾,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来了,因为她从生产到了现在,始终身子都没怎么好好的休养,经历这么一波三折的事情,贾元春这次却是彻彻底底的病倒了。
“娘娘,娘娘!“抱琴抹着贾元春已经发烫的头颅,脸色立刻慌了。
“快传太医,快传太医,娘娘病了,娘娘病了。”抱琴冲了出去大声的喊道。
“你们这些子奴才,怎么还不去传太医!”抱琴见了整个冷清清的贤德宫,连忙想自己去找太医,却见贤德宫的宫门紧紧的在里面锁上了,于是干脆的冲到了宫女的房中,一脚把房门踹开了,冲着小宫女破口大骂道。
“抱琴姐姐,我们不过是小宫女罢了,就算我们想出去也得能打开了房门呢?抱琴姐姐若是真的有能耐去找了这贤德宫里总管太监吴公公,打开了大门让小太监去太医院找了太医也就是了。”睡着这宫女房之中一个年龄较大的宫女一听见有人踹门立刻就起身了,然后听了抱琴噼里啪啦的一顿以后,那宫女竟然是不紧不慢的说道,就像是抱琴怎么无理取闹了一样。
“你,你等着!”抱琴听了那宫女说话,转身就往太监的房里走去,她一直是抱琴身边的大宫女,这些子找了太医的事情,从来都是她吩咐了一句,小宫女去跑腿的,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如今听了这宫女说了这才明白,转身去找了大太监去了。
“云姐姐,我们要不要起床去守着德妃娘娘?”有些不知事的小宫女有些担心的问着这个稳重的云宫女。
“你们且好好的睡觉就是了,一切的事情有我呢!”云宫女淡淡的一笑,安慰了这些子小宫女。
小宫女听了云宫女这样说了,也都一个个躺在被窝里继续睡觉。
“死奴才,德妃娘娘病了,你们竟然还在这睡觉,给我出来。”抱琴根本就忘记了她们现在所处的尴尬,她就知道贾元春病了,贾元春是尊贵的德妃娘娘。
“哪个小蹄子在外面又嚷又叫的?”抱琴死死的踹了两下的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太监房里的门倒是比宫女房的门结实多了,抱琴这么踹了两下竟然没踹开,但是却也惊动了屋子里面的人,只听见里面那半阴半阳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后是嗤啦打火的声音,最后则是烛光亮了起来。
“你这死奴才,还不快开门,德妃娘娘病重,还不赶紧去请了太医?”抱琴对着房门外大声的怒骂道。
“哪个不要脸的,竟然在贤德宫中大吵大嚷的?不知道这贤德宫是最重规矩的么?”那太监继续对着外面骂道,气的抱琴的脸色一阵煞白,抱琴却也没办法,也只能等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那门才吱呀一声打了开来。
“呦,这不是抱琴姑娘么?师傅是抱琴姑娘来了。”小太监一打开了房门,立刻冲着吴公公高声的喊道。
“是抱琴姑娘啊?怎么深夜来了?可是想找咱家呢?可惜了咱家不算是正经的男人,要不然咱家可是到倒履相迎呢!”吴公公话音刚落,惹得屋子里的小太监都跟着笑了起来,双眼还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抱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