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走到她身后的墨羽凡看着林子,淡淡却不容反对的命令着。
林一一霍的转回身,薄怒未却,嘴一张正要反对,大眼睛转了两转,她又嗲了声音:“夫君!奴家好怕,夫君~”
墨羽凡这下是哭笑不得,这小家伙又在玩什么?一会儿杀气凛人一会儿又千娇百媚,想做什么?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老婆,乖,上车让桃儿包扎一下。”
从未有过的真心疼爱和宠溺让林一一错愕了一下,看他这样低头对她含笑,她忽然别开了脸,有淡淡的红爬上她的耳后,她不禁庆幸还好今晚月色不好。
“谢夫君关心,可是……”她看了看身后的林子,那些人怎么办?眨着大眼睛看着他,她突然很希望他能说些什么,至于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墨羽凡却没让她如愿,他勾着唇角笑得春暖花开,“可是需要夫君亲自抱老婆上车?”“夫、君、真、是、有、心!”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完,林一一恨恨的向着桃儿她们的马车而去。
“老婆,走错了。”墨羽凡跟在她身后,见她愕然转头,用碧玉扇指了指他所坐的马车,“上车。”
桀桀的刺耳笑声从林子里传了出来,“真真是让老夫心疼啊,墨少东家,却原来也是个多情似水的妙人儿啊……”
听到这话,林一一抽了抽嘴角,看着身边笑得更荡漾慵懒摇着扇子的人,她默了,好吧,妙人儿就妙人儿吧,反正这厮从来就是男好的追逐目标,谁让他长得这么祸水!
墨羽凡神色不变,笑得很美好,可是不知为何,林一一就是觉得他有点紧张了,怎么了?难道这个听起来又沧桑又猥琐的‘老夫’很厉害?可是她怎么没有感觉到?还是这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下意识的靠近了墨羽凡,伸手拉着他的手臂,感觉到手下肌肉的紧崩,她吃惊的抬头看着正低头看她的人,“墨羽凡……”
“老婆别怕!”对她惊慌的小脸有点不舍,她毕竟还只是刚见识到江湖的险恶,“一切有我。”
“毒郎君今日好大的兴致,既已来了,为何不现身?”他低低靡靡的声音在夜里带让人心醉的沙哑和性感。
“桀桀,”那什么毒郎君又笑了一阵。这笑声真心难听!林一一撇撇嘴,拉拉墨羽凡的衣袖,“这人很厉害吗?”不能怪她小白,实在是她怎么也探不到这毒老头的内力。
“小丫头,老夫不厉害,老夫只是喜欢虫子远胜于喜欢女人而已。”随着这声音,从林子里走出来一个骨瘦如柴,佝偻矮小的人。一身短布衣,腰上系着一条布腰带,挂着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扎着裤腿的脚下是一双黑色布鞋,普通得就像刚从山上下来的砍柴老伯。
喜欢虫子?!“无心蛊是你下的!”林一一怒问道。
老头慢悠悠的走到两人身前,墨羽凡挑眉,“毒郎君,你可是来解蛊的?”
“老夫下蛊从不解,墨小哥儿,你岂会不知?”这样的无所谓,让林一一又气又无奈,这什么古代就是这样,人命真心不值钱!
“老头,你赶紧把解药给我!”她上前一步,却马上让墨羽凡抓了回来。对她缓缓摇摇头,“你想要什么?”他的手上紧了紧,林一一乖乖的站回身边,因为她也知道自己冲动了,这下蛊的人,不能靠太近。
毒郎君又嘿嘿一笑,“老夫要的是什么,墨小哥儿心里明白。”
“想要,就解蛊。”
听到他这样说,林一一很吃惊,原来他也会担心无尘吗?要不是现在大敌在前,墨羽凡真想狠狠打她几下屁股,这表情实在太欠揍了!
毒郎君这人实在是个怪物,那双老鼠眼在他们两人之间贼模贼样的转来转去,看得林一心里直发毛,这怪老头想干吗?她抱着墨羽凡的手臂又往他身边靠了靠,要不要这么惊悚啊老头?你的表情实在太阴险了啊!
突然老头的手一扬,就闻到一阵香味,然后林一一觉得额头上一痛,用手一摸,指尖上有一点点的血。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就听到墨羽凡惊怒交加的怒喝:“该死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什么?!!OMG!那死老头不会是给我下了蛊吧?一想到有只虫子正在自己的体内安家落户,林一一真心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