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帐暖,烛影慢摇。一室的低语呢哝,男子总是清冷的声音不再,他压抑的呻吟着,“小东西……”“爷……我在这……”少年的声音里,是勾心蚀骨的媚好声,少年抬起细长的胳膊,缠上身上男子的脖颈,另一手从腰下而过,细细抚摸着男子的背,红艳的唇在男子的耳边极尽挑逗之事。男子无力的揽着他翻身躺下,诡计得逞的少年,呢喃着,“……爷……,让羽儿来伺候您……”男子未曾开口,便闷哼一声,胸上有啜啜的吸`吮声传来,男子的呼吸陡然加重,而身上的少年,却猛的一探手,如此大胆的动作让男子咒骂了一声:“……嗯,小东西,你……该死的!”长年习武的身子,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猛的一翻身,将少年压在身下,“嗯哼!”一声媚到骨里的闷哼声,自少年的嘴里挑逗的逸出,桃花眼里一片火热。“爷……舒服吗……”
男子贪恋的看着身下的人,少年那双桃花眸因为情`欲的炙烤而水光涟滟,在烛火红帐下,发出诡异的红色光芒。海藻般的长发凌乱的粘在汗湿的身躯上,白皙的皮肤合着这如墨的长发,此刻无力躺在红绸上的少年,妖冶无比。
呼吸间,腥艳红唇微微半开,那灵巧的舌尖似蛇出洞,在白齿间缓缓探出,缓慢而勾人的舔过自己的唇,男子只觉得喉咙干涸的似火,喉结上下滑动间,狭长凤眸微微眯起,自少年身下腾出一只手,抚上火烫的桃色脸颊,大拇指来回的摩挲着那妖艳的唇。喘息着的少年,那双红色桃花眸更加火热的盯视着男子,他张开嘴慢慢的含`入了那根挑火的拇指。他轻轻叼着那指头,扬唇邪魅一笑,抬起白嫩如玉的大腿缓慢而又挑逗的蹭着男子的腰际,那只在背上来回抚摸着的手掌,离开男子宽厚的背,指尖顺着脊骨而下,在尾骨处,来回画着圈。
身上男子哪还能再忍受得住,鼻息间粗重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间,男子嘶哑的低吼着:“……该死的小家伙,你在玩火!”猛的一挺身,少年张嘴闷吭了一声,半晌不能言语,半张的嘴里轻轻哼着,“嗯,嗯……爷,慢、慢点……”
红帐摇荡如风中小舟,少年破碎的声音和着男子低低的吼声,红了这一室的烛,红了少年的眼,听着男子闭着眼迷乱的低唤着“羽……”他咬着唇,紧紧闭上了眼,长而卷翘的睫毛抖动如那雨中花蕊里湿了双翼的蝴蝶,无力张起双翼离去。今夜的情海云起波涌,在一阵猛过一阵的浪潮中,少年微微张开迷离的双眼,眷恋的看着那即将到达巅峰的男子,那声“凡!”随着一切的潮涌脱口而出,湿了眼角的少年无力的闭上眼,蝴蝶终归太痴傻,只因它迷恋于身下的粉嫩花萼,迟迟不肯离去,却最终被这风雨无情的席卷,无奈落下晶莹的泪。
玄武站在院子的角落处,远远的守着,他知道现在的爷是不能轻易打扰的,只是……他为难的看着手中的情报,这是关于那只雀儿的……
犹豫片刻,感觉到房间里那场欢爱已经结束,玄武不自在的转开脸,盯着那满院里红得似火的芍药,琢磨着自己应该怎么通知爷他来了。还没琢磨明白,男子恢复清冷的声音悠悠传来,“进来吧。”玄武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差点从梧桐树上掉下来,他赶紧揣好情报,一个翻身,无声无息的落了地。如黑夜里的蝙蝠一般张开双臂掠入那扇已经为他支开的窗。
“爷,雀儿那边有信上报。”玄武今日的头比往日俯得更低,他刚才一进入房间,便被那内室里传出来情爱后的余味给乱了方寸,刚下了床支开窗户的少年此时仅披了一件袍衫敞着那精致的锁骨站在男子的身后。
凤离霜身上倒是齐整多子,至少在玄武看来,虽然没有平日里的一丝不苟,比起那少年,却已经算是收拾妥当了。他抚摸着少年搭在他肩上的手,“说。”清冷的声音因为听到那人的消息而又些微波动。
少年好看的桃花眸里闪着心思不明的光,他眨眨眼,忽略掉心里的涩然,安静的站在属于他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