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别院正门上挂着“行云别院”四个苍劲的大字,叶紫云愣住了。李锦看着愣在一边的叶紫云,笑嘻嘻的凑过来感慨道:“是不是很巧,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叶紫云白了他一眼,另有所指地说:“是挺巧的哈。”
李锦立刻举起一只手来发誓:“天地良心,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别院从建起来那天起用的就是这个名,都用了十几年了,不信你问杨叔。”赶紧拉来一旁的杨叔做证。
杨叔恭恭敬敬的给叶紫云见了一礼,无比赤诚的说:“爷没骗您,确实是打从有了这个宅子起就用着,说起来这个名字还是爷当年自己取的呢。”
叶紫云也懒得跟他磨牙,提着裙子跑到自己母亲身边,挽着她的手顺着下人的指引一起进了大厅,不再理他。
李锦摸摸鼻子,无比幽怨地瞥了杨叔一眼,杨叔一愣,想:我怎么了,我没有说错什么啊,不是回得好好的吗?人家就是不愿搭理你,这也要怪我,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等到一行人都落座,下人上过茶水,李锦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问杨叔:“杨叔,我上午已经差人来传过话,收拾几个院子出来,你是管家,安排得怎么样了?”
杨叔恭敬的说:“回爷的话,已经收拾好,就请这位夫人屈就梅苑,这位公子就请到听涛庭歇息,至于这位小姐就请您移驾临雪阁,还有各位侍卫兄弟就请到竹舍安置吧,不知老奴这样安排公子觉得是否妥当?”
李锦一听,心想这杨叔还真是只老狐狸,叶紫云她们刚来不知道,其实她住的临雪阁离他平时住的听风楼很近,根本就是紧邻着的两个院落,想来刚开始杨叔肯定不是这样安排的,一定是见了自己对叶紫云的态度临时换的地方,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挺感激他的,这样安排还真是正合他心意。微微一笑,站起来彬彬有礼地对王妃一揖:“伯母,这一路上大家旅途劳顿,对于您的相救大恩,客气话我就不多说,既然到了这里就请伯母成全我的一片心意,让我一尽地主之谊,给我机会让我好好款待大家,您和叶贤弟还有云儿先下去洗漱一下,等会我再给您接风,您看可好?”
王妃抿嘴一笑:“这孩子,你都跟云儿相处这么久了,这会子还跟我客气起来了,就照你说的,那我们就先下去准备一下。”
等她们一行都离开,李锦招招手问杨叔:“杨叔,这段时候我受了伤,也没跟你们联络,一来是不想你们担心,二来也是怕还有人会跟着我,趁我受伤之机对我出手,跟着他们一起回来也有利于隐藏行踪。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事,大家一切都还好吧?”
杨叔示意他安心,轻声说:“爷放心,最近没什么事,大家一切都好,只是爷您的伤……”
“我的伤已无大碍,都好得差不多了。至于这次跟我一同去的十个人,这次为了保护我一个也没能回来,你过两天亲自去一趟,多给他们的家人一些银两,告诉他们的家人,我不会忘记他们舍身护主的大义,让他们的家人放心,只要有我在的一日,就绝不会亏待了他们的家人。”
“爷放心,老奴明天就去办。”
“这件先等等,还有件事要你先去办。接风宴过后你拿上我的拜贴,亲自去一趟神医范先生的府上,请他先把手上的事整理一下,就这一两天到别院来小住一段时间,就说我这里有个很重要的朋友,从小落下体寒的病症,需要请他来帮忙看一下。”
“爷说的是那位小姐?”
李锦不置可否,站起来回听风楼去了。
接风宴设在翠香园,杨叔差了人过来请她们,随着下人的指引,叶紫云挽着王妃的手边走边四下里打量,典型的南方格局,不同于北方园林的大气磅礴,南方园林更多了一份温婉细腻,小桥流水,假山楼台,廊檐下摆着各式盆景、花卉,花园里的花儿迎风招展、摇曳生姿。都知道公子今天来了很重要的客人,往来穿梭的下人看着她们一行缓缓走过,恭敬的立一旁等候。
李锦站在垂花门前迎她们,看到款款而来的叶家一行,忙急走两步,迎上前去对王妃一揖,“伯母,已经备好晚膳,请伯母、叶贤弟和云儿入席。”在前面领大家进到厅里,一一到桌前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