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摸着下巴吩咐杨管家:“既然他们没有恶意,那这事就先不用急,这样,你让赵队长后面注意一点,我下次再带云儿出门的时候,让他带两批人跟着,一批跟在我们后面,另一批等那批人出现了再跟在他们后面,最好是能查出他们的落脚点,以及他们要干些什么。如果确信是云儿的大哥留给她的人,只要弄清楚他们没恶意,我们也就不用管他,随他们好了。”
“可是要是真的是叶公子留下来的人,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留在别院里,我们这里又不是养不起这些人,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杨叔你老人家别草木皆兵的好不好,他(她)们要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当初遇到我的时候完全可以不救我,干脆让我死在那荒郊野地里更好,又没有人知道,时间长了你们连我的尸体都找不到,还谈什么复国,所以根本用不着他们当初那样大费周章的把我救回来,还放一群人在这看着,还要时时担心被我们识破,多费事。”
“或许是当初救你的时候并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后来才知道了,所以现在才会派人盯着。也不是老奴多心,只是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当初救我的时候他们就没察觉我的身份,后来我们一起回来的路上,也没有哪里露馅,应该没有这么快就查出我的身份吧。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等等,我过两天再找时间把云儿带出去几趟,你让赵队长的人尽量机警一点,把事情弄清楚再来跟我回报,至于要怎么处置,要看他们究竟是什么目地了,这个以后再说。”
“好的,我会跟赵队长说,让他好好安排一下,尽快弄清楚事情真相。”
“那没别的事就下去吧,我要先睡会,出去顺便跟双文说一声,等会吃晚饭的时候别叫我,等我睡醒了再说。”杨叔上前来帮哈欠连天的李锦解开扣子,伺候他重新躺下,这才出去吩咐双文。
杨叔吩咐完双文,转身就准备走,双文拉住杨管家的袖子,一副可怜兮兮地表情看着他。杨管家浑身一阵恶寒,打掉他拉着自己袖子的手说:“双文,你一个男人,做这副表情干什么,你不恶心我看着都恶心,有什么事,说!”
双文收起那副恶心的表情对杨管家说:“杨管家,你看现在爷和叶小姐关系又重新好起来了,双武也离开这么久了,是不是可以把他调回来了?”
杨叔拧着眉毛说:“当初可是你求着我,把你兄弟弄到别处去的,怎么,现在又想他回来了,你可要想好了,他要回来可以,如果万一爷看到他还是不高兴,一气之下要打发他走,你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啊!”
双文一听杨管家这么说,有些犹豫了:“那要不我再等等,等公子忘了这事了再说?”
李管家指着他的脑袋骂他:“你要我说你两兄弟什么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尽出馊主意,一个完全没点主见,一点办法也不会想。你说你,天天跟在爷身边,对爷的喜好也应该多少知道一些了吧,爷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不高兴你应该很清楚啊,你就不会趁着爷高兴的时候,旁敲侧击的问一问啊,说不定到时候爷一高兴就不再计较这事了呢。或者你还可以从叶小姐那边着手,说不定效果会更好一些呢。”
双文欢呼一声:“谢谢杨客家提醒!”
杨管家一把按住准备跳起来双文说:“你小子给我轻点,爷在里面睡觉了,要是吵醒了爷,有你好果子吃。”
双文立刻噤声,用手势谄媚地送杨管家下楼。
转眼到了农历的十月,正当李锦准备安排和叶紫云再出门一次,以期让赵队长的人查出那批暗中监视之人的行踪时,初一一大早,钱庄高掌柜就派人上门来请李锦,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前往钱庄去处理,李锦以为是高先生的托辞,并未放在心上,仍旧带着叶紫云出门郊游,在一个马场直玩得日落西山才归。杨叔过来告诉他说高先生又派了人来,说是要请他无论什么时候回来一定要去钱庄一趟,李锦看着黑沉沉的天色,这么晚了城门早关了,再急也没办法了,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