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瑾官署的官差已经全部派出去了,最后只能派人到将军府请军队护卫。()鴀璨璩浪要是这时候王府出了事,凭手里的这些官差和王府的护院,可能应付不来!
而且他有预感,一定会出事——因为这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消息和明显不自然集聚的人群不是最好的预兆吗?老百姓中想必早就混进去了有所企图的分子,只是他还没想清楚,这时候会盯紧王府的究竟是什么人。
果然如俞瑾所料,天黑没多久,外头的百姓就和维持秩序的官差吵起来,而且最后竟然演变成打架,还愈演愈烈。
“我们把家里的东西带给来宁王爷有什么不对?这是家里产的老母鸡,给王爷补身子有什么不对?就因为它飞了出去你们就把它杀了?!把它养那么大,我们容易吗我?”
“它飞了过来,谁知道有没有带暗器?为了维护秩序,杀你一只鸡又何妨?珂”
“家禽不比人,在拥挤的地方受惊飞起来有什么错?你们官差说什么爱民如子,简直是抢劫犯!”
“就是!我们老百姓把家禽养大容易吗?你们分明是蓄意挑衅!”
老百姓群起而攻之,那官差竟然急了:“我就杀你鸡又如何?再啰嗦一句,我杀了你们!囟”
因为这话,本就躁动的老百姓跟官兵动起了手。
听闻了这些事情,俞瑾扶额:想来不但是百姓中混入了不法分子,就连官差中也可能混进去了不轨之人,不然凭这点小事怎么可能挑起打架斗殴来?
更让俞瑾始料未及的是,有“官兵”竟然当众杀死了一个老百姓
!
这不但没有起到镇/压的效果,反而演变成了起/义,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开始攻击官兵抢夺武器,情势发展如此快速,让人防不胜防。
俞瑾闻讯立即赶过来之后,一整条街已经伤亡累累,情况惨不忍睹。
俞瑾想要制止这群躁动的官民,但是无奈他只是一介文官,最擅长的只是嘴上功夫,可这躁/动蔓延得实在太广,他能劝喝小部分的斗殴,却不能制止全部。
这种事情在这太平盛世简直闻所未闻,怎么会有官差杀害无辜百姓,无辜百姓抢武器反抗的?那根本就跟官逼民反没什么两样!
俞瑾亲自上阵企图劝说这边的官民,可是那老百姓估计太过愤怒,竟然把话锋对准了身为官差之首的俞瑾,说是他下令屠杀老百姓的,甚至对他刀剑相向。
官差们护着俞瑾,但是少数不敌多数,再加上俞瑾下过命令不准杀人,他们很快就被逼到了角落。
眼看着一个老百姓朝落单的俞瑾插过来一把矛枪,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俞瑾的眨眼之间,他就看到那老百姓的头被削了出去,滚落在地上,无头之尸上鲜血喷涌。
他吓得一个脚软,瘫坐在地上。
“俞大人为官清廉,爱民如子,天下人共同见证,你们这些刁民竟然丧尽天良,对天下功臣下毒手!”头顶传来女人中气十足的声音,俞瑾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盔甲的女人在马上威风凛凛的身姿。
“要是他死了,受难就不是杀人凶手一个!天下会有多少冤案,会冤死多少人,你们可曾想过?既然你们是来替宁王爷祈福的,在他的府邸周围,让血流成河,这就是你们对宁王爷的敬重吗?还不速速丢掉兵器投降!”女人的声音传到了角角落落,周围数百官民纷纷丢掉了武器。
俞瑾被扶了起来,他恍愣了好久,对上那女人的眼神,他才猛地惊醒——那人是贤王爷身边的大将何念暖!
他发出冷笑:这就是所谓的“贼喊捉贼”吗?幸亏她出来了,他才总算想通,到底是谁在官差和百姓中安插了煽动者
!这都是贤王的安排吧?让自己人在官民中挑起了火焰,随后又亲自出面镇/压叛/乱,这样一来他贤王爱民、正义的名声就越传越远了!但是事情可能并不单单如此简单……
何念暖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持着缰绳转身离去。
另一边是众星捧月的赫连静琛。
“九弟对你们护爱有加,要是知道你们在他的府外遭受了如此待遇,病中的他一定会寝食难安,难道这是你们想要看到的?”赫连静琛的语气威严,迫摄力十足。“这次牵连的官差甚广,毕竟他们都有军籍,交予大理寺处理不妥当,所以由我军队一并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