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六年的时间都过去了。残璨睵浪
在这六年里,不管是朝堂还是民间,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六年前两王相争势如水火,可是半年之后宁王回到了朝堂,贤王则彻底淡出了朝政,只留了王爷的称号,在江南郡大隐于市,开了一家医馆,悬壶济世,再不接受有关政事的干扰。
宁王回到朝堂之后,竟然一举推翻了太后的“新政”,太后掌政的时间虽然只有半年,但是那半年百姓生存在水深火热之中,如今宁王重新掌政,老百姓欢呼都还来不及。
宁王很快就重新掌权,并不是他试图篡位,而是小皇帝身体每况愈下,上朝的时间越来越少,但是不上朝也不是办法,所以宁王全方位摄政,群臣事无巨细全都向宁王呈上枳
。
同一年,宁王以妇德不正为由把侧王妃贺云殊打入冷宫,而纳了另外一位侧室,传闻宁王及其宠爱新王妃,她第二年就生下了一位小郡主。
而对于原来被宠得无法无天的正王妃,从此再也没有人敢提及,她是妖孽转世,据说宁王不把自己的新欢纳为正室的原因都是避讳正王妃这个名号,怕触了霉头。
而在民间掀起另一番波澜的是名为悦来的客栈。当年悦来客栈玄都分店的协助贩毒的事情虽然曾经一度让悦来客栈的经营陷入窘境,但是四年前悦来客栈换了一个老板,悦来客栈的生意越发兴隆,分店已经开到了最旮旯的边境,在民间,“悦来”几乎成了客栈的代名词这。
又是一季度的春暖花开,欣欣向荣的玄都环绕在花海里。
而这一日,玄都人声鼎沸,万人空巷,因为西夏的太子殿下出使大周,今日终于抵达玄都。
西夏太子拓跋诺带来朝觐的队伍不但穿着新奇,一队车马装载着的东西更加奇特,马车里面传来特殊的管弦乐声,有穿着暴露的美女在马车前的踏板上载歌载舞,木板被踩得踢踏作响,伴着铃叮铃叮的铃铛声,别有一番情趣。
无论男女老少都兴奋地出来看热闹,街上熙熙嚷嚷,热闹非凡,连御林军都不得不出动以维持秩序。
“娘!娘!”人群中一个扎着小辫子的男孩拼命地往前挤,他还不时地回头呼喊艰难跟在他身后的女人。
“死小鬼,你倒是给我注意一下我们两个的身材区别!”女人被挤在人群中愤愤地朝小男孩叫喊。
“都让你减肥了,你还听我的话,过不来活该!”小男孩朝她做了个鬼脸,说完就要走开。
女人在身后大喊:“好儿子,娘错了,你倒是回来救救我!”再被这么挤下去,她难保不会成肉饼。
“哼!”终于求他了,他叉着腰一脸的得意神色。他想了想,伸手扯了扯里他最近的大婶的衣袖,转眼间立即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姐姐,我和我的娘亲走散了,你可不可以帮我找找她?”
那跟星空一样璀璨的大眼睛,如同小白兔一样的可怜眼神,最重要的是一张萌翻人的小脸,立即让大婶把注意力从西夏队伍立即转移到了小男孩的身上。
“啊啊啊,小公子,你要是给姐姐亲一亲,姐姐就帮你找妈妈!”大婶竟然朝小男孩抛了个媚眼。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无辜地反问道:“真的吗?”
大婶点头如啄米。
但是几乎就是转瞬之间小男孩就被人抱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儿子给你添麻烦了,阿姨!”女人狠狠地加重了“阿姨”两个字的发音。
那大婶就窘迫地不知如何是好,而那小男孩朝她笑道:“我娘亲不懂事,要是冒犯了姐姐,姐姐不要生气哦!”小男孩甜甜的声音立即让大婶火气灭了大半。
苏缨缨掐着小娃娃的小屁屁,恨得咬牙切齿:“下次你在干出卖色相,老娘就把你卖到当鸭子!”
小男孩佯装掏了掏被她吼的耳朵:“我只对一个人用色相,而且屡试不爽!”每一次她对他这个儿子耍无赖的时候,他就对她用这招激将法,看,她不是火速拨开人群找他来了吗?每用一次他都能成功一次,从没有意外——这是明小火最自豪的一点。
“那个人就叫做明素素~”明小火慢悠悠地道。
苏缨缨恨得;抡起拳头戳他的脑袋。“哎哟喂,我这么一个单纯的人怎么就生出一个黑心黑肝黑肺的儿子?!真不知道做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