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准看她空荡荡的白皙脖颈,没戴他送的那条项链:“幸福之门呢?”
这是他特意选的,为的是那好寓意。买项链的时候李烨也在,还打趣他说,想给哪个姑娘推门呢?
“太贵了。我已经戴上手镯了,再被同事看到项链不好。”人家该怎么传?chloe天天把几十万揣身上?这像她自己的手笔吗?一窝的人精,不能更昭然若揭了。
席准看着她:“就说是你男朋友送的,不行?”
“不太方便…”
这句话可有太多隐喻。林晚橙垂下睫,察觉到他晦涩的视线,很快又转过去在他嘴角亲一下,在好声好气软和哄人了:“等过几天,我再换着戴,好不好?”
她总有一些自己的坚持,看在态度良好,席准不跟她辩论。
林晚橙有点担心他会在意,好在他至少是尊重她的,她回家后问俞灿:“是我做得不对吗?”
俞灿说:“恋爱中哪有什么对不对?只有舒不舒服。”
俞灿怎么那么会恋爱?从前林晚橙是这么觉得的,后来她发现,她只是很爱自己,不舍得让自己受一点委屈。所以要好好沟通,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想法。
“你谈过很多恋爱吗?”
“谈过几段。”俞灿优哉游哉,不太在乎地替她解答疑惑,“当然是都没有结果。”
“那些相亲对象呢?手表哥,气球哥,褶子哥呢?”
“偶尔聊聊天,单纯给自己找点乐子,哈哈。”
林晚橙今天突然关心起她的感情生活,“那那个一夜情对象呢?你说是个好人的那个?”
她前面问那些问题,俞灿表情还不大,到最后这个,表情竟破天荒变了一下:“没联系了。”
俞灿只知道那个男人的英文名,还有对方是做互联网实业的,他们那几次约会的体验尤其好,甚至有往更深入的方向发展的趋势。
他说要联系她,结果俞灿等了好几天,对方都没有再发消息。她打电话过去,发现被拉黑了。
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俞灿从没在别人那吃到这样的瘪,对此耿耿于怀,也很介意那原因是什么。
那几次发挥得不够好么?哪儿失误了吗?可不好的话他当时抱她那么紧干什么呢?
都两年前的事了,她神情闪烁着不多说,林晚橙也没刨根问底。俞灿换了个话题:“我之前在百耀参与投的一个项目马上要上市了,我小老板叫我去敲钟当天的酒会和晚宴,你要不要一起来?说不定能认识一些潜在客户。”
“我能来吗?”林晚橙想去的,“娄总会同意吗?”
百耀的项目,娄忌肯定也要去,俞灿才不管他,她现在自己做风投,投出几个好项目也牛气了,“到时候很多不同基金的投资人都会来,群雄混战,他没空关注咱俩。”
“哦,那好哇!”
林晚橙还约了罗镇斌下午谈话,算着时间赶紧过去了。现在他们发展出一个奇怪又有点奇妙的传统,每一个半月罗总来北京的时候要见一次。
当然,都是她逮着机会主动发起,讲讲自己这段时间的感悟和收获,对市场的思考,罗镇斌大多时候是倾听,偶尔发表一下看法,可即便如此还是让她很受用,因为那些话的确是宝贵的箴言——林晚橙现在俨然把罗总当成自己的人生导师。
又侃侃而谈半小时,不太好意思:“光顾着我一个人讲了。”
“没关系,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偶尔听听也算新鲜。”
罗镇斌看着这个眼里发光的姑娘,难得笑了,他有一个想法,原本还在酝酿。可是窗外阳光正好,心里便微微一动:“你要不要来我的家族办公室?”
“您说什么?”林晚橙指尖一顿。
罗镇斌端起茶杯,喝口热茶,“去年下半年我就在筹备自己的家族办公室,想请行业里有经验的专家来帮忙做投资。”他一般不轻易开口,但是,“人和人之间,有时候看的是机缘。”
林晚橙很讶异,算上今年,她从业就有五年了,“所以您的意思是——”
“对,我想邀请你来帮我管钱。只帮我一个人管。”罗镇斌觉得如今时机成熟了,“你如果来,在这边会是第三号位,头上的两个老板我已经找好了,一个在华尔街做了15年对冲基金,还有一个是本土私募打拼出身的md。”
“我会先在香港、新加坡还有纽约都成立线下办公室,你可以任意挑选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