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华卿额角青筋暴起,几乎出离了愤怒:“你在玄胤国内兴风作浪,如今还要搅乱青璃国的局势,究竟意欲何为?!”
“为兄自然会告诉你,只不过不是现在,”骆骞不再看他,悠然转过身去,“再这般耽误下去,只怕不仅是追击古剑的队伍,连青璃九阙宫的亲卫也要倾巢而出,届时即使你有心保护我,只怕也来不及了。”
“虽说没办法全身而退,可召唤噬阴妖毁了这只小小剑灵,依旧是绰绰有余的。”
他这是……赤.裸.裸地以陈茗的性命相威胁!
骆华卿胸口剧烈地起伏,手指发颤,片刻后还是无奈地展开了手中的叠纸灵。
这是他和白锦漫事前安排好的联络方式,倘若事态有变,就通过叠纸灵传讯的途径及时告知。他刚才发出的那道叠纸灵,就是终止行动的表示。
此刻他骑虎难下,别无选择,因为撷英镜能够反映出古剑所在之处的真实状况,一旦发觉白锦漫他们暗中追击,以骆骞狠戾决断的性情,只怕会立刻御使阴妖攻击古剑的剑心。
那样一来陈茗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而这也是自己绝不愿意看到的。
“如此甚好。”
通过撷英镜观测到古剑那处的状况,骆骞的眉宇渐渐舒展,似乎对骆华卿的配合很是满意:
“不知二弟打算怎么护送为兄返回玄胤境内?”
“骆骞,你不要得寸进尺。今日我对你留守已经是最大的忍让,来日再见,必然要将你我之间的烂账逐一清算。”
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声线不至于怒喝,骆华卿凤眸紧紧锁住眼前之人,目光沉凝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