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布洛妮娅,佣兵十分满意的点点头:“怎么样,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可以让你身体的敏感度调到最大,不过这些对乌拉尔银狼来说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东西吧?我想你是可以承受住这种程度的调教的。”
一边说着,佣兵的手指不断的在布洛妮娅的穴口来回的摩擦着,挑逗的捏着布洛妮娅的阴蒂,只是轻轻一捏,布洛妮娅的蜜穴中就不受控制的涌出一股股的爱液。
没过多久,布洛妮娅就已经高潮了数次,眼神都逐渐有些迷离,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布洛妮娅流出的爱液浸湿。看着这个样子的布洛妮娅,佣兵脱下了自己的长裤,露出了自己早已肿胀的肉棒的同时,又戏谑地将布洛妮娅口中的毛巾给取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布洛妮娅小姐先好好侍奉一下我吧,这你应该会吧?”
“咱们四个月的时间可是还长着呢,布洛妮娅小姐也不希望遭到我一些恶劣的对待吧....你应该是那种明白自身处境的人,大概?”
佣兵的话语一字一句传入布洛妮娅的耳中,让瘫倒在床榻上的她久久难以回神。她忽然发现,这名叫做佣兵的男人对她的了解似乎比她所想的要多得多。
“咕....好的,主人。”
在长达三息的踟蹰之后,她知道自己也许已经没有了选择。为了尽快度过这凌辱与被侵犯的地狱,她选择了隐忍,更选择了顺从佣兵的意志,并改变了称呼,如同一只小狗般从床榻上趴坐而起,对着眼前那根无时无刻不散发浓烈气息直冲自己鼻腔的男根,闭上眼缓缓将唇凑上。
生涩地伸出粉嫩的小舌,缠绕住男根末端青紫色的肿胀伞袋让其没入自己的唇中。舌根贴压着马眼,少女尽她所能地蠕动着舌尖在肉棒的龟头上来回磨动,期望她这样的行为,能给掌握着她生命的佣兵带去丝毫欣喜的愉悦。
.难道不可笑么,堂堂乌拉尔的银狼,竟然沦落到向他人摇尾乞怜的地步?
“喂,布洛妮娅小姐,你到底会不会侍奉?”
但很可惜,哪怕是娇小的少女已竭尽了她的所能,佣兵依旧没有对她的表现感到满意。
“咕呜——!”
“好好看清楚,布洛妮娅小姐,女人应该这样服侍男人哦~!”
粗壮的腰肢狠狠向前一顶,佣兵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把住了布洛妮娅那银色长发下精致俏美的头颅。如同使用一只飞机杯一样,将狰狞的肉棒尽数顶入了少女狭小的口穴之中,柔软的喉肉被外来侵入的硬物猛然一顶,让她发出难耐的呻吟。
但佣兵的暴行,远没有看见少女感到痛苦而有半分歇停。他提起少女披散下来的银色长发,连带那螺旋卷发处的发带攥在手里猛地吸嗅一口,随即,他开始扭动腰肢左右搅动起被尽根包裹在少女口腔中的肿胀阴茎,让那散发着浓腥味的狰狞巨龙将少女的舌根与喉咙冲撞得一团糟的同时,来回享受着那口腔膛肉的软嫩接触感。
“咳咕!呜.....呜呜.....”
但对于布洛妮娅而言,佣兵的享受却是有同折磨。那包裹在她口腔中硬物每一次对她深喉的顶弄,便是一次对她本就微弱呼吸的断绝,而伴随佣兵腰肢耸动幅度的加快,数番之下,她已是如同方才被佣兵掐住脖颈时那番开始瞳孔连连上翻,眼睛与鼻腔中分别淌渗出不明的液体,与先前身为乌拉尔的银狼时的冷酷从容对比,如今的她显得是如此狼狈不堪。
“这可是我的第一发精液哦,一定要给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咕!.....咳咕!”
但少女想不到,她越是狼狈,佣兵心中的施虐感便愈发膨胀。打量着布洛妮娅这副几乎因痛苦与窒息而扭曲的容颜,他再一次扯住少女银色的秀发,耸动着腰肢以冲刺之势将硕大的男根几乎全数顶入少女的喉内。
“咕呜呜~!”喉咙里被滚烫的硬物堵住,这让布洛妮娅翻起了白眼,她感觉自己此时已经快要窒息了,但男人却依旧持续着在她身上的施虐。
“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