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绝不当小孩子打架那么简单处置。”
不等龚晓奇说话。
龚慎书手按桌子。凑近龚晓奇。
“微纪是去抢亲的。对涂家,这是奇耻大辱。”
“你忍心把你儿子龚微纪交出去?”
“万一涂家犯浑,不说打死,将微纪打残了,一辈子就毁了。”
“这事,处理不好,龚家就毁了”对上父亲龚晓奇,弟弟龚慎言,这会儿龚慎书一点不惧。
“没那么严重。涂家也没那个本事。”龚慎言就是看不惯大哥龚慎书怕这个怕那个的性子。
“好了,这事我们来安排。你回去准备一些钱财。明日出发去一趟涂家。”
龚晓奇也反感大儿子龚慎书那套说辞。怕这个怕那个的,干得成什么事。
“父亲。”龚慎书很焦急。
“去准备吧!”龚晓奇脸冷下来。
“哎。”这些人,都没明白爷爷龚錦远的苦心。龚慎书很是无奈。
龚家崛起,是龚錦远办到的。若只是靠龚家人多。是不可能的。其中道理,如今已然没人关心。
“涂家,不是我们龚家得罪得起的。”
涂家。乡野间。
学堂依然开课,靠近这村落,秋收的人很多。
“人,齐了!”
族长涂字山盘坐在屋里立柱边上。
屋子干净,这是祠堂的偏房。还有燃香的味道传过来。
“小山娃子。被欺负到头上了。你安排好,咱们干就是。”
“东叔,您老人家脾气还是这么火爆。”敢叫涂字山娃子的,就剩六位了。都是老一辈的涂家人。
这位涂见东,脾气历来火爆。涂字山没少挨他的揍。
“良品,涂立是你儿子,你说怎么办吧”
涂良品看看老爹,又看看这屋子其他二十几人。
“涂立到底怎么样了。”涂良品接到消息。赶到这里,没见着涂立。
“伤,很重。”
涂字山没有隐瞒。毕竟,涂立也是他孙子。涂字山脸上也有哀疼之色。
“为何不留下来治。要让一个道士带走?”涂良品眼有血丝。拳头攥得很紧。
老婆涂龚氏哭的得死去活来的,涂良品根本不知道怎么劝慰。
“呵呵。”涂字山淡淡出声。
“这里都是涂家人。事情大致情况,大家都知道。我窝火的,不是小孩子打架。也不是涂立的伤。”
涂字山站了起来。
“若是小孩子打架。我涂家也用不着深究”
“龚家来的,是带护卫的,是来抢亲的。”
“去他娘的,这就是龚家在试探。看看咱们是不是软柿子。”还是涂见东。这位老人家很老。腰都佝偻了。还想站起来吼叫。
“消停点吧。”另一个涂家老人一把将涂见东拽坐下。
屋子里有些吵闹。
“良品,涂立死不了。陈道长既然敢带涂立上路。他就没事。这小子是遇到贵人了。”
“爹。”不知道涂字山是不是在安慰自己。涂良品眼巴巴的望着涂字山。
“那陈道长游遍天下。是有大本事的人。这点你都看不透。”
“家叔,咱们涂家人让人打了,还是来抢亲的。您打算,怎么干?”涂家的壮年汉子激动额站出来。
“是啊,乡兵已经聚拢。家伙事都发下去了。灭一个龚家,不会太难。”
“嘿嘿嘿。”摩拳擦掌的不在少数。
屋子里七嘴八舌的,嘈杂起来。
“您,没打算和龚家翻脸?”涂良品冷静下来,脑袋里转了几圈,就看穿了涂字山的打算。
“翻脸,对咱们涂家有什么好处?”见字辈的老人,还是有精明的。这涂见智就是这样的人。
“只为一口气?”涂见智又把涂见东按在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