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臭道士,你自己要找不自在么?”兰奎就要发作。
“闭嘴。”兰莽一脚将兰莽踹到窝棚外面好远。
“道长。家父含冤,我兄弟为他报仇,未能得手,事发后,不得不躲了起来。”
“你不说,我也不问。”陈道长看看摸到涂立身边的兰珠子。
“救人济世,是我的本分。天亮后就去你家瞧瞧。”
“嘿嘿嘿”兰珠子尴尬的笑笑。她右手攥着小刀。背在后背,悄摸的靠近涂立。这点心思,似乎被道长看穿了。
兰珠子其实很善良。至少,现在的涂立这样认为。
山窝子里这小村,算不上村。十几户人家,还语言不通。
兰珠子很照顾涂立。
这会儿,涂立穿衣都是兰珠子在帮忙。
涂立勉强能下地走动。赶巧,兰珠子的母亲身体好转,也能下床走动。
陈道长的需要草药。兰家兄弟需要打猎,没把那几只野猪弄到手,心里总是痒痒的,这三个人已经进山两天时间有多。
“这,就是山里。”四面环绕的大山,如同高墙,围得这里有些压抑感。
“咿咿呀呀”外族人在唱山歌,听不懂,且声音很糙。这是那个无聊的男子在嚎叫。
“这里人不坏。”
不知道兰珠子是在说那些外族人还是她自己。
“珠子姐姐是好人。”涂立早就不计较兰珠子要对自己动刀子得事。遇上被别人逼迫的情形,涂立觉得自己干得事,会更严重。
“小娃娃嘴甜。”兰珠子的母亲艰难的收拾院子。
这院子着实有些乱。
“娘,您歇着吧!”兰珠子将老娘一把搂住。硬按在椅子里。
“要晌午了,弄些吃的吧。”
乡野粗人,其实大多没有正名。大字不识几个。名字这个称谓就很随意。
兰莽叫自己老婆欢婆娘。涂立跟着称呼欢姨。
“嘿嘿。”
涂立憨憨的笑笑。他早就饿了。
“农家人清苦,闲时一天也就是两顿饭。小公子过不来这生活。”欢姨爱抚的拍拍涂立后背。
所谓厨房,就是在院子一角的棚子。一口吊锅挂在横梁。
兰珠子架起柴火。囫囵个的往锅里加水加料。准备煮一锅糊糊。
“珠子姐姐。”涂立知道这做法。
涂家地盘,也有其他外姓人这样做饭。
但涂家不这样做。
“你干什么?”
涂立拉扯一下。差点把兰珠子手里糙米弄撒。粮食可珍贵得紧。
“我身子也能动了,不如就让我来做饭!”
涂立让过兰珠子。自己鼓捣起来。
自从到了家,兰珠子就不曾拒绝过涂立的要求。
有盐,有野菜叶子。还有些油脂。
涂立准备熬一锅粥。火不能大,烟是个问题,风一吹,总是呛人。
涂立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母亲做饭。处理这些事情,很流畅。
看样子,得规整一道烟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