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
“有人敲门,去看看”兰珠子耳朵灵。
“谁啊,打扰咱们难得的清净。”涂立窜起来。朝院门跑。
“啊,郝伯啊!”老人家看样子再门口等了许久。
“公子。大匠不在,有件事,你得去处理一下。”
“还有您老人家拿不定主意的事?”
“徳愿寺的住持上门了。”郝伯一脸为难。
“和尚?”
涂立知道和尚占了匠人们得地。
“是啊。住持说话到是客气,就是非要我们去给他们种地,这很难办。”
“咱们看看去。”涂立没遇上什么和尚。这会儿倒是兴趣很足。
行走好一会儿,这如同衙门大堂的地方,就是涂良品的大匠堂口。
和尚正在一侧椅子上休息。
“你是徳愿寺住持?”这和尚年岁绝对只有三十几。
“贫僧法号持愿。不知小施主怎么称呼?”
“持愿大师?”
“为何你的庙产,非要我们这些匠人去耕种?”
涂立的眼神就没离开过持愿大师的脸。
“小施主说笑了。”
持愿稍微有一点不自在。立刻又恢复平静。
“这时节,农家人都在忙着照顾自家土地,再去找其他人耕种,已是来不及了。只有匠人们没有土地,有闲暇时间帮我们种地。”
“好说。”涂立大摇大摆的坐在主位。
“小施主真是大善之人。贫僧感激不尽。”
“感激就不必了,帮工就说帮工的事。只要工钱给得足,一切都好说。”
“小施主这话,可是犯了贪戒,佛爷可不喜欢。”
“我这人命硬,佛爷喜不喜欢不打紧。”斗嘴,涂立可不怕这个和尚。
“小施主,话可不能乱说,抬头三尺有神明,不要给自己招灾祸。”
“你威胁我?”涂立眼神盯着持愿大师。
“老衲只是善意提醒小施主。钱财乃身外之物。莫要计较这些,给自己招灾祸。”
“你是不是要说,我印堂发黑,气有乌云。有大凶之兆。”
“前一任大匠,被你吓唬了。算是栽你手里了。还想算计我?”涂立一连串话将和尚逼到墙角。
“小施主这话可冤枉老僧了。”持愿大师也没遇到过一点不信佛的。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我想到你的徳愿寺一观。可去得?”
“徳愿寺香火旺盛,从不拒绝善男信女。小施主大可前去走一走。”
持愿大师又得意起来。
“我听说徳愿寺这么兴盛,乃是有神迹显现。在这百里地方,很是出名。”
“小施主说得是,只要足够虔诚,总是会得神灵眷顾的。”
嘿嘿。涂立笑得鬼魅。
持愿大师不禁心里一抖。
“这小子,能玩出什么花花道道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