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自主扩张 2.6 厘米。”
郭主任的嘴唇咧开一个油腻的笑容，他那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毒蛇一样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然后用一种发布命令的口吻，对着旁边面无表情的陈医生说道：“陈医生，记一下。”
陈医生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无影灯惨白的光，表情冷漠。
她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下了这行冷冰冰的数字，那动作机械而麻木，仿佛记录的不是女人的屈辱而是实验白鼠的生理参数。
“余老师，这个实验结果，你还满意吗？不对，应该说，有说服力吗？”郭主任转过头，那张堆满横肉的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的嘲弄和伪善，他就像一个在课堂上提问学生的老师，只不过，这个课堂，罪恶而绝望。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余中霖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他的理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他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死死地瞪着面前的屏幕。
那所谓的“实时影像”，那不断闪烁、冰冷无情的数字，说不定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用来击溃他意志的恶毒骗局，所有东西都可能是预先制作、录制的，伪装成实时的影像。
这群披着白大褂的畜生，为了达到他们肮脏的目的，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他的视线，像一条受惊的蛇，偷偷地、不受控制地瞥向墙壁那头。
在那张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治疗床上，他深爱的妻子夏梓涵，正屈辱地分开着双腿。
那片本应只属于他一人的私密花园，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之下。
他看见了，那里的确有些许晶莹的湿润光泽，像清晨沾染了露水的花瓣，透着惹人怜爱的脆弱。
但这绝不是郭主任口中描述的那般淫水横流，更不是影像里展示的那样，仿佛决堤的洪水！
对，一定是假的！涵涵是爱我的，她纯洁、坚贞，绝对不会对这些邪恶歹毒的犯罪分子起感觉！
余中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打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提醒自己必须相信与自己从高中到现在相爱了十多年、一直相濡以沫互相扶持，爱恨分明嫉恶如仇的可爱、天真、活泼，活脱脱一个不谙世事的女高中生一样的宝贝娇妻。
郭主任看了余中霖一眼，微微一笑，并没有继续跟这个被捆在椅子上、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观众”废话。
他拿起了手机，慢条斯理地按下了通话键。
“夏女士……噢不对，余太太。”郭主任的声音，通过那个该死的金属头环，清晰地传到了另一侧夏梓涵的耳中。
那声音油腻而缓慢，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支配感，透着玩弄的意味。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宫口扩张很危险。”
“呼……没……没有……你胡说！”墙壁另一头，立刻传来了妻子急促而愤怒的喘息声，那声音微微颤抖，“你这个人渣！快放我走……我老公……还在外面……他会担心我的！”
“太太，你闹脾气，不肯顺从身体最真实的意愿，我能理解。”郭主任慢条斯理地回应，他的语调平缓得像一潭死水，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他就像一个耐心十足的猎人，正在享受着玩弄掌中猎物的快感，“但是，我和陈医生更关心的，是你肚子里那个无辜的宝宝……”
“你……放屁！你们这些恶魔！……呜……”妻子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顽强的抵抗如同风中残烛，像一道微弱的光，瞬间照亮了余中霖心中的绝望。
对！
就是这样！
涵涵没有屈服！
那所谓的III型病症，什么恶心的实时三维图像，全都是这帮畜生伪造出来欺骗我的把戏！
我的涵涵，我的妻子，她根本就没有发情！
“行，丑话说在前头。”郭主任的语气突然变得阴冷，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给余老师服下的‘壮精药’，由于人体会产生抗性，药效只有一次。如果这次您不配合治疗，任由您和他的‘爱情结晶’就这么流掉……那您和余老师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梓涵的声音颤抖着，满是恐惧，看来之前并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太太，你自己应该能感觉到吧？扩张已经快三厘米了。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