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可你们如今还怕上了一个在你们混的时候在喝奶的小儿?”柳知知不气反笑,讥讽道。
“你!”齐昂你了半天也没个下文,唯一能做的便是死死盯着柳知知。
“柳老板,你还年轻,又是个女子,不知道这外边的世界的险恶也很是正常,这不论是做人还是做生意,奉劝柳老板一句,还是谦逊知进退点的好!”一旁沉默了好一会儿的胡轩突然开了口。
柳知知歪着头想了想,“胡掌柜的谦逊就是如你们所愿,将我这马上就要开店的铺子给关门大吉才是知进退?”
“怕是嚣张的是三位掌柜,而不是我吧?这还有没有王法?”
“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胡轩阴沉着脸,“柳老板,我们三人今日将你找来,就是希望你能识点趣!若你不听劝,就别怪我们三人动手,让你的那小小一个柳禾一品消失在青山镇!”
“只要你将那个什么半价吃三天的东西取消了,我们三家酒楼便容许你在青山镇继续开下去。”
柳知知将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慢慢地站了起来,“那我要是就不呢?”
“那就等着滚出青山镇、滚回去吧!”魏淳冷哼一声,“我们会让你知道和我们做对的下场!”
柳知知看了三人一眼,叫了一声景鸿,挥袖离去。
只是,刚走了没两步,她突然停住,回头,“那我也想提醒三位掌柜一下,别再白费功夫再找人来我们家门口蹲守,这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可是若是再骚扰我的家人们,那也别怪我来阴的。”柳知知阴恻恻一笑,“三位掌柜应该也听过一句话吧?”
“什么?”齐昂阴沉着脸问道。
“唯小人和小女子难养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