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冰凉的触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想起沈霄为她戴上它时的眼神,想起他说“别被任何诱惑或危险所影响”,也想起自己当时回答得那么坚定。
可是现在,她已经站在危险内部了。
更可怕的是,她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样,只剩下厌恶和恐惧。
她分明在痛苦,在羞耻,在自责,却也无法否认,在龙沧海极致的占有与温柔之间,她曾经有过片刻失神。
那片刻失神像一根毒刺,扎进她最深的职业信仰里,让她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安雅闭上眼,在心里一遍遍默念自己的代号。
青禾。
青禾。
青禾。
她必须把今晚变成一次任务,而不是一次坠落。
她必须从这场代价惨烈的亲密里拿到证据,拿到信任,拿到足以继续深入核心的钥匙。
否则这一切就真的只剩下屈辱,连牺牲的意义都会被彻底抹掉。
她轻轻抽回被龙沧海压住的手臂,侧过身,看向窗外。曲江池畔的夜色沉得像墨,远处城市的灯火在玻璃上折射成一片破碎的光。
安雅知道,自己已经付出了第一笔无法挽回的代价。
但任务,还没有结束。
她不能崩溃。
至少现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