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布拉布?”商时凛问。
沈晏点头,“嗯,他是我的朋友,以前帮过我。”
商时凛没再问。
不知喝了多久,该醉的醉,该走的走,沈永安也被desus和陈风接回了蓝天别墅,最后只剩下沈晏和商时凛两人。
他靠在教堂门口的柱子上,白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领口的扣子解了两颗。
山风从背后吹过来,他额前的碎发却被发胶固定,无法被吹动。
那枚纯金素圈和钻戒叠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纠缠多年的缘分,再也无法拆分。
商时凛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拎着沈晏的外套。
“他们都回家了。”
晚风有点凉,沈晏披上外套。“那我们也回家吗?”
“嗯。”商时凛说,“走吧。”
“回家。”
“回我们的家。”
沈晏想。
真好,他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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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