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的时间,在别墅里悄无声息地流逝。
日子过得淫幸而荒唐。Olivia在我多次灌溉下也是不出所料地怀孕了。
两个怀孕的女佣,已经彻底适应了她们现在的身份。
她们每天穿着黑白女仆装,在别墅里做家务时,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步伐晃动,乳汁偶尔会从被玩弄得有些肿胀的乳头渗出,沾湿衣服的前襟。
我每天都会找她们发泄,尤其是对Olivia那对又软又沉、极度下垂的巨乳情有独钟,经常把她按在沙发、餐桌或者浴室里操,有时甚至让她一边被我操着屁眼,一边用嘴含着Annie的乳头喝奶。
而Annie也越来越沉迷于被主人支配的感觉。
她现在已经彻底习惯了戴着项圈在别墅里跪行,也习惯了被我当着Olivia的面操着屁眼高潮。
有时候我心情好,会让她们母女两人一起跪在我面前,用舌头轮流清理我的鸡巴和蛋蛋;有时候我想恶作剧,则会故意让她们互相看着对方被操的样子,享受那种扭曲的羞耻与刺激。
别墅里的空气似乎永远都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淫靡的味道。
两个女佣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Annie的乳房也比刚怀孕时更大、更沉,乳头又长又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渗出乳汁。
Olivia的乳晕或许是第二次怀孕的缘故,颜色已经深得接近咖黑色,乳头粗得像两颗熟透的大枣。
不过两人由于不需要在户外劳作,每天养尊处优倒是皮肤稍微白了一些,现在跟香港本地人的肤色接近。
我每天都会喝她们的奶,尤其是喜欢把她们两个人的乳头同时含在嘴里,感受两种不同温度和甜度的乳汁混在一起的味道。
有时候我甚至会让她们互相喂奶,看着母亲和女儿含着对方的乳头,那种荒谬而下流的画面总是让我兴奋得发狂。
日子就这样过着,直到那天。
下午三点多,我正把Olivia压在客厅的沙发上操着她的屁眼。
她的两条腿被我架在肩上,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喷出,溅在她自己胸口和我的腹部。
Annie则跪在我屁股的后面,乖乖地舔着我的屁眼,用舌头细细舔弄。
手机忽然响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爸爸打来的。我一边继续缓慢抽插着Olivia松软的屁眼,一边接起电话。
“喂,爸。”“儿子啊,Iris已经到香港国际机场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到你那边。”我动作顿了一下,鸡巴还埋在Olivia直肠里没敢动。
“…Iris?”爸爸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语气带着明显的促狭:“没错,就是你小时候那个‘姐姐’。她这次回香港是要给你个惊喜,所以我才现在才告诉你。她会来住我们家,你别墅那么大,空房间多,正好让她住着。”我皱了皱眉,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已经好几年没见过的身影。
Iris。
我们从小就认识,家里人也一直开玩笑说我们俩有娃娃亲。
从小到大我们关系极好,像真正的姐弟一样。
她比我大一两岁,性格强势却又护着我,小时候经常欺负我,却又不允许别人欺负我。
刚上初中的时候,我们还懵懵懂懂地接过吻,她甚至还摁着我强行帮我撸过几次。
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完全不懂事,只是觉得好玩又刺激。
后来她出国练体育,据说攀岩、柔术、拳击都有涉猎,我们联系就渐渐少了。
没想到这次她转学回来,家里人竟然安排她住我们家。
爸爸在电话里继续调侃:“小子,这次她回来估计是要吃定你了。你可别丢份啊,哈哈。”我没接他的话,只是随口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我低头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Olivia。
她正红着脸喘息,乳头还在渗出乳汁。
我忽然觉得有些心虚,抽身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拔了出来,对Annie说道:“你们两个先去洗澡,把自己收拾干净。”Annie和Olivia对视了一眼,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应了。
她们扶着彼此起身,晃着沉甸甸的肚子和乳房往浴室走去。
而我则站在客厅,点了一根烟,靠在落地窗边,望着外面香港的夜景,心里却有些乱。
Iris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