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妲己那轻拢慢捻的情趣调教不同,史莱姆的搔痒简单而直接,活动的流体不放过稻姬左脚的任何一寸肌肤,刚被开发的足趾也好,本就敏感的脚心也罢,又或是柔滑细嫩的脚掌脚跟,这单纯的生物都照单全收,毫无保留地进行搔痒。
“脚、脚嘻嘻啊哈哈哈哈哈,痒痒嘿嘿哈哈哈哈哈,停下哎哎嗯嗯哈哈哈哈哈!”
屈辱和恐惧带来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稻姬身体像是着了魔一般疯狂扭动着,少女的大脑被挠脚心逼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迫给口舌发布“大笑”的指令,就连完整的语句都无法组织。
不过,就算是脚、痒这些零碎的词组,也足以感受到少女内心的绝望。无论少女如何挣扎,她那敏感的脚丫依旧只能原地摆动,无法逃脱史莱姆为玉足量身定做的搔痒牢笼,一次又一次地体验被无数双湿滑大手抓挠揉捏。
“嘻、嘻嘻……嘿哈啊啊……”
直到史莱姆褪去,稻姬的脸上还是一副恍惚的傻笑表情,嘴中回响着痴笑声。
“稻小姐不要灰心,我们的游戏还有一次机会,这次就是您的右脚,可一定要把握好哟?”
看着少女劫后余生的样子,妲己没有任何一点怜悯之心,而是继续着这可怕的调教,将食指缓缓伸向稻姬的右脚。
“等、等等,稻现在还……嘻嘻哈哈哈,痒痒嘿嘿哈哈哈哈!”
明明还是一根手指,可稻姬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冷静。被史莱姆全方位搔痒的绝望体验深深刻进了她的记忆之中,而指甲的挑逗与失败的后果,恰到好处地激发了她对挠脚心的恐惧,不仅止不住笑声,脚丫子更是慌得乱动。
“好奇怪啊,这次怎么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还是说之前稻小姐的样子都是装出来,实际上脚底怕痒得不行呀?”
内心的恐惧再加上敏感的脚底,稻姬的忍耐游戏又失败了,这次的她连一根手指的搔痒都没能忍住。那股熟悉的流动感,也在少女的右脚再度重现。这一次,史莱姆的流动速度格外缓慢,从脚趾到脚掌再流到脚心,稻姬内心的阴影也开始浮现……
“啊啊呜呜呜,是、是的!刚才的样子都是稻装出来的,稻的脚底真的很敏感……所、所以,请要放过稻的脚丫吧,再被史莱姆挠脚心的话,真、真的会痒死的……”
稻姬流着泪,啜泣着说道。在妲己和史莱姆的连环调教下,她作为武家之女的忠贞在屈辱的大笑被一点点剥去,内心最软弱的部分占据了上去——对挠脚心的恐惧。
“说起来呢,记得稻小姐好像说过我淫荡来着。”
对于稻姬出卖尊严的乞求,妲己只是莞尔一笑,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接着说道:“可稻小姐明明有着这么一双怕痒的脚丫,还一直穿着露出袜子的色情拖鞋来勾引男人亵玩自己脚底,是不是该好好反省自己有双又怕痒又淫荡的骚脚丫子呢?”
说完,妲己还不忘抓痒几下稻姬的脚心,像是在警告她不服从的后果。
“呃啊,这个、这个也……”
只是听到妲己的羞辱,少女的脸就羞愧得热了起来,要让一向注重荣耀的稻姬说出这种淫言秽语,或许让她英勇就义还要来得好受一些。
对不起,父亲大人……稻的脚心真的太怕痒了,已经赢不了了……
但稻姬没有选择死亡的权利,现在的她只是一个露出敏感裸足、摆出羞耻姿势的无能俘虏,要么克服内心对挠痒的恐惧,要么……
“呜呜,稻、稻不应该穿、穿这种色情的鞋子,更不应该露出袜子……请、请妲己放过稻怕痒淫荡的骚脚丫子吧……”
“嘻嘻,居然真的说出来了呀,看到稻小姐这么诚实,妲己也是很欣慰呢。不过,您还记得史莱姆的食粮是什么吗?”
“食粮的话,是恐惧?现、现在……不、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少女瞳孔瞪大的那一瞬间,蠢蠢欲动的史莱姆一下子活跃起来。好似洗漱脏污的毛刷,好似书写文字的毛笔,好似灵活多变的手指,又好似湿滑连绵的舌头,稻姬体验过的未曾体验的痒感在她的脚上同时绽放。
“卑鄙啊啊哈哈哈哈,妖女、骗子呀呀啊啊哈哈哈哈……脚心又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