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抬起头，冰蓝色的竖瞳在月光里亮得惊人。
“我等你很久了，”她说，声音还是那样直来直去，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铺垫，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在她脑子里排练过很多遍的事实，“快开始吧。”
莱恩没有急着动手。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拉到月光正好能照清她全身的位置。
她的手腕很细，但腕骨分明，握在手里能感觉到皮肤下结实的肌腱和骨骼。
他让她站在月光里，仔仔细细地看她。
凛的五官单独看其实很柔和——眉弓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的形状，每一处都不是那种凌厉的锋利。
如果单看这张脸，她更像是一个安静的美人，而不是一个能单人杀穿极夜冰谷的狼王。
但她的眼睛改变了这一切。
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里有某种极其纯粹的意志，不凶，但足够让任何与她对视的人本能地收敛呼吸。
她的身体也是——锁骨平直，肩膀不宽，但每一块肌肉都薄而结实，覆盖在骨骼上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冷钢。
乳房不大，形状却极好，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顶端的乳尖因为接触到微凉的夜风而微微挺立。
腰很细，但腰侧能清楚看到两条流畅的肌肉线条从肋骨往下延伸，没入髋骨两侧。
小腹平坦，中间那一道浅浅的川字纹在月光下投出极淡的阴影。
再往下，耻丘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纯白色绒毛，被月光染成了淡淡的银。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这几秒里，凛纹丝未动。
她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抓住莱恩的右手手腕。
她的动作很快，但没有任何攻击性——是那种“我有东西要给你看”的快。
她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她带着他的手指微微收拢，让他感受掌心里那团柔软又结实的弧度，感受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蹭过他的指缝。
她抬起眼看他，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羞涩或扭捏，只有一种极其坦荡的认真。
“摸起来怎么样。”她问。
莱恩的手指在她的引导下继续往下。
滑过她紧实的腰腹，滑过耻丘上那层薄薄的纯白色绒毛。
她的皮肤很凉，是霜月银狼体质特有的低温，但在他掌心里很快就染上了他的体温。
她带着他的手指分开她的双腿，让他摸到那处隐秘的入口。
她的蜜穴外侧已经有些湿润了——不是那种泛滥的湿，是极细微的、刚好够让他的指尖触到穴口时感到一丝温热的滑腻。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指背上，让他探进去一小截指尖，感受到里面紧致而温热的嫩肉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又带着他的手往后滑，滑过会阴，滑到她臀缝深处的菊穴口。
那里更紧，更干，更凉，他的指尖只是轻轻碰到，那圈紧闭的褶皱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她带着他把自己的前后两个穴口都摸了一遍，动作坦荡得像是在带人参观一座她已经守护了很久的领地。
“无论是乳房、下半身两个洞，还是别的什么对男人有吸引力的部位，”她抬起眼看他，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骄傲，“我应该很不错吧。在这方面，我还是有些信心的。”
莱恩低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指还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指尖停在她湿了一小片的蜜穴口。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冰蓝色虹膜里那一圈极细的银白色纹路，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极淡的雪和某种不知名白花混合的气味。
“你确实是个强者。”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卡莎跟他说了吧，她们狼人很难繁衍，霜月银狼本来就稀少。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调仍然平静，但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顿了一下，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
那只手垂回身侧，另一只手还攥着他的手指，然后她抬起眼，那双冰蓝色的竖瞳笔直地对上他的目光。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羞怯或试探，只有一种坦荡到近乎赤裸的认真。
“……你已经兴奋了吧。”她说。她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在他睡袍前襟的某处停了一瞬，然后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