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蕴好像也察觉到了,想到晏长生此刻正细细观察她的淫浪样子,恨不得将榻挖个坑钻进去。
晏长生很满意她的配合,随手甩了两巴掌在上面,啪啪两声打的软肉像波浪似的跳动。
“嗯…”
“真乖!”
他将手指伸进秦蕴后穴,扣弄了些精液淫液混杂的东西抹在龙根上,对准穴口一挺腰尽数没入。
“呜啊……”
再次插入的感觉仍是有些辣有些涨,她差点腿一软直接摔在榻上。
“蕴儿的身子真是块璞玉。”
晏长生讲着,将她的手拉住就如同策马奔腾一样。
这个姿势之前也用过类似的,只是这次没有媚药做辅,秦蕴自觉屈辱感更甚,将脸埋得深深地,不想让晏长生听见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像畜生一样交合……
秦蕴又痛恨起这幅不争气的身子,明明很屈辱,明明是被人肆意玩弄。
可是她无力反抗,男人带给她的欢愉好似绿洲之于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者。
尽管那是毒药,尽管那是深渊,她却无法回头。
晏长生噼啪的操弄声盖过了她压抑的细小抽泣,穴口一下一下被拍打,黏腻的液体被捣成白浆白沫,随着男人的动作溅在腿上。
她颤了几下腿,小腹抽搐着流下一丝拉的极长的银丝。
晏长生停下略微休息,将她从被子上拉起来,见被单濡湿一片。
“怎的又哭,是为夫伺候的不舒服了?”
他给她抹了抹泪,见她只一昧的摇头,心中突的升起一个点子。
“蕴儿,你之前是男子,可知晓男子与女子不同之处?”
秦蕴被他问的有些懵,不知道他究竟想问什么,便又摇了摇头。
“是精室。”
他笑起来,边讲着,用还在后穴的阳具戳了戳那块微硬的肉。
秦蕴被他捣弄的些微吐了下舌头,仍有些疑惑的望着他。
“朕见过窦太医的行医册子,你变成女子这东西不仅不会消失,还会绕着前面的穴儿长成一个环包起来。”
晏长生摸了摸她小腹的位置,见她还未明白什么,脸上的笑容更盛。
只见他伸了跟手指进到花穴,只轻轻一探,便摸到了硬肉的位置。
于花穴来讲,硬肉在下方,于后穴来讲,硬肉在上方。
秦蕴后穴插着阳具,花穴插着手指,一上一下两根肉棒将那硬肉好巧不巧夹在中间。
她忽的反应过来,眼睛睁得极大,瞳孔紧缩起来。
“不…不行!”
她猛摇着头,身子扭着就想跑,她好害怕,只是一侧就已能将她搅的稀烂,若是两处一起……
可晏长生从不会如她愿。
男人一只手勒住她的胸,另一只手重重的按在花穴深处,随后便大力抽插。
“啊啊啊啊!”
仅仅一下秦蕴便发出了悲鸣,酸胀酥麻的感觉从两个穴道似是放大百倍一般轰然传遍全身。
她瘫软着身上再无半点力气,嘴上哆嗦着祈求。
“晏长生…晏长生…不不不,夫君,好夫君…噫啊啊啊…”
男人又是三两下抽插,只抽的她半个身子不受控制,打着战漏出一股带着骚气味的液体。
失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