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哀鸣着,被他撞的带上一串串颤音,像个破布娃娃般摇来摇去。
晏长生也喘着粗气,手里更用力的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要把她的身子也融进来一样。
“呜呜呜…不要了…”
更快更狠的操弄让秦蕴再也绷不住,泪水如决堤的河岸,一边抽噎一边胡乱的晃着手,想要推开男人。
可那力道就和蜉螆撼树无异。
“夫君…长生,饶了我吧,我…嗯啊……受不住了,真的……”
“好蕴儿,你的穴儿可是喜欢为夫喜欢的紧呐,却不肯放为夫离开。”
她想松些,但是凿弄敏感点只会让她本能的缩紧。
脑子爽的发昏,她流着泪呜咽承受着男人的欲望,传至全身的酥麻更是让她失神。
肠道的持续搅和让晏长生渐渐到了极限,速度愈来愈快,插的秦蕴穴口都有些外翻。
“给朕接好了!”
只听他低吼一声紧紧的压着秦蕴的身子,一股阳精悉数灌进深处。
“呜啊…哈啊啊啊啊……”
秦蕴被这一烫心中羞愧,哆哆嗦嗦的从花穴喷出蜜液,全部浇在晏长生胸腹上。
“好蕴儿,和水做的一样嫩。”
秦蕴抱着胸,浑身颤抖,泪早打湿了半个枕头,看样子显然还未回过神来。
晏长生拔出阳具,一小股白浊顺着股沟缓缓流下,甚是淫靡。
“呼……”
他俯下身,目光放在她粉嫩的胸脯上,竟张口将那粉葡萄含了进去。
入嘴有些褶皱感,晏长生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用力嘬起来,夹杂着牙齿的研磨。
痛痒和酥麻很快传到秦蕴脑子里。
她望着低头猛吃的男人一时有些发愣。
“莫…莫要吸了,甚…甚怪。”
那感觉就像生产的妇人给孩子喂奶般。
太怪异了,她推了推晏长生。
这次终于有了反应,晏长生放开那对儿白兔,一路向上,舔着她的锁骨下颌直至嘴唇。
他的吻又深又沉,亲的秦蕴有些喘不过气。
舌头被捉去缠着,唾液在口中来回交换。
她有些晕,瞅着晏长生放开她再直起身子的时候,阳具已然重新挺立。
“不…不行了……晏长生,我…我不行了!”
她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小脸由红润转为苍白。
然而她也清楚,晏长生又怎会听她的。
“转过来。”
晏长生扶着他的龙头套弄两下,那玩意也跟着跳了两下,上面还沾着的白浆已有些干涸。
他射了一次,似乎心情不错,见秦蕴没动只咧了咧嘴角凑近她的耳垂轻轻呼气。
“蕴儿可想好了?”
秦蕴听的战栗,怕他生气起来又要受苦,便撑着身子努力将自己翻了个面,一点点的支起腰,将臀高高翘起。
“掰开。”
她听见晏长生的命令,心底有些灰暗,夹杂着些悲哀的情绪,还是慢慢控制着手一点点将那白嫩的臀肉向两边拨开。
后穴已然被欺压的有些合不拢,紧闭的穴口此刻约摸有一指粗的小洞,周围挂着些许结痂了的精液,里面还有些正在被穴儿主人无意识的挤出来滑到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