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儿想说什么?”
“可不可…可不可下次……”
她又想拖,以往看不大清楚,如今瞧仔细了那龙根,心底的惊惧更甚,不免开始打退堂鼓。
晏长生面色一沉,只是缓缓的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护着的地方完全露出来。
秦蕴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手也挣不开,小脸顿时变得煞白,知晓自己这次是逃不得了。
“蕴儿,人呢,都讲究一诺千金,你说是也不是?”
“那…那是自然,嗯…”
灼热的阳具已抵在穴口,激的她身子发颤,她终是认了命,咬着唇讲出自己最后一个请求。
“还…还请轻些……”
话音才落,秦蕴便觉穴口被撑大,龙头率先进入,虽有润滑,却仍感酸胀。
“唔……”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晏长生火热的器具,一寸寸的皮肉摩擦着后穴,有些辣疼,可深入一些又觉的饱涨。
直到晏长生长呼一口气,龙根已然到底,再看那秦蕴,眼角噙着泪,前面的花穴一抽一抽吐着口水,面色发白,两条腿下意识来回轻晃,想夹住身上的男人,又想开着腿让穴儿舒服些。
好涨……
秦蕴想逃,可是她只能让后穴绞的更紧,酸胀的感觉让她身子开始发烫。
“嘶,放松。”
晏长生放开她的手腕,双掌覆在柔嫩的胸膛上细细揉搓起来。
“嗯~”
秦蕴抿着嘴仍是有些喘息溢出。
后穴温软,裹着龙根本能的一下一下缩着,就像在仔细套弄一般,晏长生又见她那副迷离的表情,恍惚间似是要射,深吸一口气才定了心神。
“真个是骚浪!”
晏长生咬着牙,渐渐将她揉的软了些。
秦蕴阖着眼眸有些委屈,不配合要被他强迫,配合要被羞辱。
穴道慢慢松了些,阳具便开始缓缓抽送。
实在是太清晰了,抽离感,送入感,前些时候都是用了药,而今她才真真切切尝了这东西的厉害。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晏长生大开大合起来,龙根每次齐整拔出,又整根没入。
秦蕴紧咬着唇,眸子里满是情欲,她一条腿被男人架在肩上,另一条腿绷的笔直,那双大手掐着她的腰狠劲儿的套弄,似是要将她凿穿一般。
秦蕴被他撞的眼冒金星,不消片刻她只哑着嗓子求饶。
“啊轻…轻些,夫君…轻些……哈啊~”
世间男子大都在床事上是不理睬女人的求饶,而是会变本加厉。
就好比眼下的晏长生,听得秦蕴的温言软语,饱胀的阳具更是坚挺,一下下凶猛的冲击狠狠的打在她的软肉上。
屋内淫靡之声甚至让门口站立的侍卫也听的一清二楚。
“哈啊啊啊!”
“轻些…好涨…求你…呃呃呃~”
秦蕴的求饶再次被无视,她只能两眼微翻弓着脚背,前面的穴儿一股股的往外喷水,后穴狠命的绞着肉棍,只吸的晏长生腰眼发麻差点缴械。
“啊~啊…哈啊……”
洁白的贝齿再也咬不住唇,她像缺水的鱼儿般大口呼吸,口中一声声娇吟让人心醉。
男人略微调整状态,不等她回神,便又开始抽查。
一下两下三下,操的秦蕴竟是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慢些…慢些呀…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