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蕴的记忆从昨晚最后一次开始就断片了,此刻睡的有些发软,神智缓过来时,只觉得眼眶被糊上了一层不好睁开。
身子有些酸,她探下手去将昨夜晏长生按进去的瓶塞一点点的扣了出来随手丢在地上,随后又揉着脸把眼屎擦了去。
那双琥珀色发亮的眸子睁开,溜溜的转着四处看,边上的晏长生还睡得很香,穴口有些黏,她便撑着身子下地如厕。
昨晚弄进去的东西像鼻涕般被排出去,隐约有点腥味。
“啧。”
秦蕴有些嫌弃的擦净身子,又爬回被窝。
晏长生被她的动作弄醒了些,便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男人的胸膛暖暖的,在冬日里靠着更是惬意。
“今天不早朝?”
“嗯。”
晏长生鼻息喷在秦蕴头顶,很快又睡的香了。
天才蒙蒙亮,秦蕴却是有些睡饱了。
在男人怀里窝了个舒服的姿势,心里空空的睁着眼发呆。
半载时光像飞逝般,仿佛前两天她还是牢笼里被囚禁的废帝,身边的人还在栅栏外极尽羞辱她。
嗯…此事也仍算是羞辱吧?只不过是换了种方式罢了。
她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慢慢认命了,服从晏长生的命令,屈从身体的改变。
可事已至此,便早没了回头路。
秦蕴轻轻叹了口气,脑中莫名浮现出夜里的那些旖旎风光。
那种感觉……
只消略微想想,她的呼吸便有些加快。
手下意识的钻下去摸了摸光滑的小腹。
晏长生架着她的样子,她主动求欢的样子,都在脑中真真切切的。
秦蕴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没由来的觉得有些燥热。
怎…怎的…?
她竟又有些想要了。
晃了晃头,没有任何用处。
难不成我是什么天生的……
不不不…
她望向旁边的晏长生,那个占有了她一切的男人此刻像是什么香饽饽一样让她有种想要索求的冲动。
冷静…秦蕴,冷静。
她微微喘着气,闭着眼不去看枕边人,约摸有一炷香才好受些。
可晏长生睡的也不那么安分,他突的搭了一只手在秦蕴腰眼,结实的腿压在秦蕴两腿间,不算特别浓密的腿毛扎在她光滑的肌肤上。
适才强压下去的欲望仿佛被点燃的炮仗,这样的姿势下秦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她试着推了推晏长生的身子,男人只上下动了动腿,好巧不巧那些毛发像小刷子一样来回剐蹭了几下秦蕴敏感的腿根。
“呜…”
她轻轻的夹了夹腿,些微情欲爬上脸颊,整个人似乎都粉嫩了不少。
晏长生是不是在装睡?
她想着,手却一路摸索到穴口轻轻揉捏起来。
使劲夹的话怕吵醒晏长生,秦蕴对在睡着的夫君身边做自渎的事上产生了点小小的背德感。
若是他在装睡的话,那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