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的意志最终还是没能对抗成功,熵化的肉棒前端再次涌出了大量的精液,灌满了教授的子宫和花径。甚至在抽出来时,肉棒还在不停地播撒着,将教授的脊背和墨发上染上了帕斯卡的颜色。
“嘿嘿嘿,你感觉如何了,你感觉如何啊,帕斯卡?像野兽一样粗暴地标记了自己心爱的人儿,幸福么?”
“......”
帕斯卡说不出一句话。连在脑海里组织狠话进行反击的余力,也彻底消失。
“好了好了,也差不多该玩够了。诺,你的身体,还给你了。之后你是想继续做下去,还是跪地道歉,都随你了。”
“只不过,你和教授的关系,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哈哈哈哈哈哈......”
在笑声之中,奥吉里的意识渐渐远去。帕斯卡又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了。
那跟熵化的肉棒也化作算量流消失不见,但房间里弥漫的气味,床单上、教授身上的残留精液,如同烙印一般,宣告着帕斯卡的罪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帕斯卡跪着,掩面哭泣了起来,她的心灵所受的伤一点都不比教授要轻。
但教授依然陷没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一言不发,只有眼角的泪痕诉说着她的悲痛。
好一阵后,帕斯卡擦干泪水,站了起来。
“教授,对不起......我没有和您一起走下去的资格......”
她奔出了房门,目标是心智重构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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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心智重构室。
教授坐在椅子上,脸上读不出任何东西,一旁的安冬尼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心智重构仪器前几天刚刚升级过,能够保存很大一部分重构前的记忆数据。得益于此,大家才知道,帕斯卡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安冬想为朋友辩护一下,毕竟那不能算是帕斯卡的错。但她也害怕,这会触发教授的ptsd。
她也想劝慰一下教授,一切都过去了。但对教授而言真的过去了么?虽然是误会,但当时那认为自己被背叛的苦痛滋味,也许要跟随教授一生。
想来想去,安冬也说不出话来。只得重重叹了一口气。
“我没事的,安冬。”
教授站起身来,既在对安冬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明白的,帕斯卡一直都是那个帕斯卡......她也是受害者,责任不在她......”
“我也不能一直消沉下去......”
她走向了眼前的仪器。帕斯卡正静静地躺在里面,像是安详地睡着。
教授抬起颤抖的手,按下了启动键。
帕斯卡苏醒时,将不会记得这几天的事情,她只会得知,自己在之前的战斗中被熵感染,不得不用最新的心智重构仪器进行辅助处理。
教授默默地站在一旁,凝望着仪器中的人。
帕斯卡的眼皮渐渐睁开,映入她眼帘的,首先就是教授那流着泪的面孔。
“欢迎回来......帕斯卡。”
泪水再次打湿了教授手上的毛绒挂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