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累了就睡吧。”
她翻过身,拉好被子。呼吸很快就匀了。
我把用过的安全套打结扔进床头的垃圾桶。
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吊灯旁边那个白色小方块安安静静地贴在那里,红色指示灯没有亮。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摄像头什么都没拍到。
卧室的画面永远是空床、赵雅尔一个人换衣服、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坐在床边涂脚指甲。
客厅的画面是她改作业、看手机、光脚走来走去。
没有第二个人进过这间房子。
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有病。
论坛上韦公子的账号也没更新。停在v37,就是那个在我家床上拍的。评论区偶尔有人催更,他没回过。
四月中旬,公司派我去广州处理一个仓储合同纠纷,预计一周。走之前我检查了一遍摄像头,电量满的,WiFi信号正常,App推送开着。
周二下午。广州。我在酒店房间里跟客户打完电话,顺手点开了摄像头的App。
客厅画面:空的。
卧室画面——
我的手停住了。
画面里。我的床上。
赵雅尔趴在床上。脸朝下。
一只脚踩在她的头上。
那只脚很大,脚底脏得发黑,脚趾宽,趾甲剪得乱七八糟,脚背上有汗渍干掉的白色盐痕。
是一只穿过球鞋不穿袜子、刚从球场上下来的脚。
它踩在赵雅尔的侧脸上,脚掌压着她的颧骨和耳朵,脚趾头搭在她的头发里。
赵雅尔的脸被压得变形,左半边脸陷进床垫,嘴唇被挤得微张,从那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眼睛半睁着。
江子韬站在床尾。
光着上身,下面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褪到膝盖。
那根肉棒从她身后插在她体内,整根没入。
他一只脚踩在她头上,另一只脚踩在床垫上,膝盖微弯,腰腹绷紧。
赵雅尔穿着一套黑色情趣内衣。
那种我从没见过的款式——胸前是两片镂空的蕾丝,用细带子在背后交叉系着,乳房从镂空的洞里挤出来大半,乳尖被蕾丝边缘磨得充血挺立。
下面是一条开裆的丁字裤,裆部直接开了口,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外面,省去了脱的步骤。
腿上什么都没穿。
光着。
两条长腿跪在床上,膝盖分开,大腿内侧全是水,从小穴沿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脚——我看到她的脚趾甲上涂了颜色。不是平时的透明甲油。是红色的。很正的红,每个趾甲都涂得整整齐齐。
她什么时候开始涂红色了。
江子韬开始动。
他那只踩在她头上的脚往下碾了碾,把她的脸压得更深。
同时腰往前送,肉棒整根捅到底。
赵雅尔闷哼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收紧。
他抽出来大半,龟头卡在穴口,停了一秒,再狠狠顶进去。
